安虹皱了皱眉头:
“不是,你坐那么远干嘛?”
牧千琴摇头:
“我是高傲的单身贵族,不能接触酸臭的世俗,否则会死。”
安虹:“?”
林安翻译道:
“他说自己是单身狗,不想和我们挨的太近,否则会酸死。”
安虹拍大腿狂笑:
“你这家伙很有眼光嘛!但错了,我俩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?”
牧千琴狐疑的问:
“瞎说,我那天都看见你俩打啵了,而且又不是小孩儿,还搞地下恋?”
“嘻嘻,还在暧昧阶段呢~”
“真可恶啊,你们!”
牧千琴咬牙道。
世子赛已过了三分之一,安虹越来越期待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数天后,大乌龟在一片丘陵地带盘旋。
牧千琴指着下方一大片曲形痕迹说:
“那是椭球履带压过的痕迹,钢铁要塞曾经来过,分析新旧痕迹和压实度,找到他们不太困难。”
“好家伙,麦田怪圈就是这玩意压出来的吧?”
林安叹声道。
履带痕迹覆盖范围极广,单条就堪比十亩土地,十分夸张。
而这样的痕迹有八条以上。
“毕竟支撑着一整座要塞啊,”
牧千琴解释道,“据说要塞前前后后有两千至三千人。”
“林哥,你真要找他们干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