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灵兵和兽兵被拖下去,他们痛苦地求饶:
“傲天君饶命啊!”
“是他们砍我的,冤枉啊!”
“我什么都没干啊,饶命啊!”
翔天君叹着气黑着脸扭头走开了。
卫蘅心里很难过,她脸色白气愤不已,她想,兽类的智谋怎能和人相提并论,兽类哪里懂什么兵法布阵,无论兽兵和灵兵都不应该成为泄愤的对象,上天有好生之德,傲天君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!
她把柳云宣的手握得更紧了,柳云宣知道她所想,用神识传音安慰:“别难过了,这个傲天君视人兽生命如草芥,他一定会遭天谴的。”
卫蘅神识回应:“像傲天君这样残暴之人,他日如果成了大王,那可真是南灵国之不幸,灵界之不幸。”
柳云宣道:“是啊。”
傲天君、翔天君和柳云宣卫蘅分别乘坐三辆马车从校场奔向王宫,一路上众人心潮难平,脸色难看。
车辆前后由灵兵护卫着,浩浩荡荡在街市中前行。一辆满载木材的推车来不及刹住和护卫的骏马撞到了一起,马儿抬起前腿嘶鸣起来,后面的马跟着紧急地停下来,傲天君的身体登时向前倾倒,他掀开门帘大骂:“谁干的!”
那个推车的男子吓得鸡啄米似的在地上磕头求饶:“对不起傲天君,我不是故意的,请饶了我吧。”
傲天君怒喝:“把他给我拖下去砍了!”
两个灵兵上前把男子拽起来拖走。
“饶命啊——傲天君饶命啊,草民再也不敢了!”
男子大声求饶着。
翔天君掀开门帘,“大哥,我看这个百姓是无心之过,饶了他吧。”
傲天君冷冷道:“他让我不舒服了,我就砍了他,谁让我不舒服都得死,我想做什么谁人能阻止?拖下去砍!”
“你——”
翔天君无语了,他知道自己劝不了这个兵权在握又备受父王宠幸的大哥,只好放下门帘独自生着闷气。
那个男子被拖了下去,卫蘅难过得直掉眼泪,她用神识传音:“我们一定要除掉这个暴君!”
柳云宣亦是气愤填膺,拳头捏得紧紧的,指甲掐进了肉里。他抹干净卫蘅的眼泪,用神识回应:“有他在,南灵国就不得安宁,灵界也不会安宁,玄天秘境更不会安宁,他必须要除掉。”
王宫大殿内,南灵王设宴款待卫蘅和柳云宣。南灵王问卫蘅:“周神君,今天巡视我三军,如何?”
卫蘅思忖片刻,“大王的灵兵军容雄壮,气势磅礴,训练有素,比兽兵更胜一筹。”
南灵王道:“我的灵兵数量有限,不得已才用兽兵,只是这些兽兵单打独斗尚可,集体上阵就有些麻烦,你也看到了。所以还需要周神君协助傲天好生训练我的兽兵。”
卫蘅道:“有道是十年磨一剑。一支虎狼之师的练成,需要时间和无数次历练,如果兽兵没有训练好就轻易送上战场,势必会导致惨败,甚至会连累您的灵兵。”
南灵王颔,“周神君言之有理,那你说我的兽兵什么时候能训练好?”
卫蘅看了看柳云宣,“最短六个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