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赵宽把程娴雅搂在怀里,自是春风得意。赵宽估摸着赵枫吟快回居室了,便拿起宝莲灯往回送,岂料他刚放好宝莲灯,便听到外面脚步声,赵宽一个急转身,宽大的袖子刮着宝莲灯,那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。赵宽一着急,推开窗户逃了出去。
赵枫吟看着自己的宝贝被摔成了碎片,登时火冒三丈,他怒气冲冲朝赵广庭屋子里走去。
赵宽知道凭着赵枫吟的修为很快就能找出罪魁祸,他在房里焦急不安地踱着步子,一个阴暗的眼神闪过,他径直朝赵琰房里走去。
“什么,你让我去认罪,凭什么!”
赵琰很生气,大声吼道。
“嘘,小声点。”
赵宽扶着赵琰的胳膊。
赵琰甩开赵宽的手,“从小到大我帮你顶的罪还不够吗,你哪次闯祸不是我去给你擦屁股,可是这是太师祖心爱的宝贝,我怎么担当得起?”
赵宽道:“正是因为那是太叔爷的心爱之物,我才让你去承担。”
赵琰道:“荒谬!”
赵宽道:“你想想,我是赵家的少主,如果我犯了大事情,最终丢人的还不是我爹,你想让我爹难堪吗?”
赵琰:“……”
赵宽道:“你是我爹捡回来的孤儿,这十几年我爹待你如何?”
赵琰:“……”
赵宽道:“我家从来没有薄待过你,所以这正是你报恩的时候。”
赵琰闭上眼,他觉得很痛苦,这一席话从小到大不知听了多少次,每次都让他无法拒绝。他睁开眼,深深叹了一口气,“好吧,下不为例。”
这“下不为例”
也成了每次顶罪前的预警,明知道说了这句话下次还会再有事情生,但他还是习惯性地说了出来。
“我的好师弟,下次给你加鸡腿,”
赵宽笑道,“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帮我,谢谢啦。”
说完一溜烟消失在赵琰面前。
赵琰眼睛红了,他觉得很难过,但是又不得不这样做,他觉得很彷徨,他蹲下来手指插入髻中许久都没有站起来。
涵光殿里聚满了弟子门人,各个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。赵广庭怒气冲冲道:“你们太师祖的琉璃宝莲灯是至宝,昨天才拿回来,今天就打碎了,你们自己说,谁干的,给我站出来!”
大厅里一片沉寂,赵广庭道:“好啊,敢做不敢当,这就是我堂堂万芜崖的子弟所为?”
赵琰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最前面,他跪下来,小声道:“宗主,对不起,太师祖的琉璃宝莲灯是我打碎的。”
“是你?”
赵广庭见是赵琰,他又看了看赵宽,“打碎宝莲灯的人是琰儿你?”
那赵宽低着头默不作声。赵广庭瞪了赵宽一眼,又看着赵琰,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