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神像自然是没有回应的。
卫蘅道:“我真的很怕高,我是不是学不会了?”
卫蘅看着一动不动的神像,“我知道你一定在嘲笑我,像御剑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学不会,还说什么练就一身高深的修为。可我真的很怕飞这么高。”
说完她又开始抽泣。
一阵凉风吹来,撩动着卫蘅的长,吹拂着她的脸,卫蘅觉得很舒服,靠着神台不知不觉睡着了。她梦见自己御剑飞到了天上,与蓝天白云为伴,与展翅雄鹰一决高下,脚下山川大地不再遥远可怖,而是了一幅美丽的织锦,又似一张无边的柔软绒毯,再不怕跌落摔疼。她大叫着:“我飞起来了!”
卫蘅醒来,才觉是做梦,她自嘲着:“原来我的胆量在梦里才有啊。”
她走出开明观,幻出宝剑道:“我就不信自己飞不好。”
她念动剑诀,跳上宝剑飞了出去。她一次又一次从高空坠落,有时候落在河里,有时候坠在泥土里,有时候撞到坚硬的岩石,饶是她根骨再好,轻功了得,也摔得遍体是伤。
卫蘅膝盖摔破了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。顾梵洛无比心疼女儿,一边给卫蘅擦药,一边道:“休息几天吧,等伤好了为娘带你飞。”
卫恩延则道:“这是她该历的劫,谁都帮不了她,只能靠她自己了。”
卫蘅红着眼睛,“我一定要飞得更高,更稳!”
卫蘅的膝盖伤得严重,暂时不能御剑,这段时间里便跟着卫恩延学习阵法和结界。那些阵法种类繁多,图形变换复杂,稍微画错一点就不能正常启动,卫蘅学得非常认真,她常常废寝忘食。母亲把这一顿的饭食送到她书房,现上一顿的还没有吃。卫蘅全神贯注地在案桌上画着阵法图,地上堆满了画着各种各样阵法的图纸。母亲把卫蘅强行拉过来进食,她才勉强扒几口米饭,紧接着又伏案画图。
不出一个月,卫蘅已经学会了阵法和结界,她的灵力在不断增加,阵法和结界的威力也逐渐增大。卫恩延看着卫蘅在半空中抛出的天镜结界,“嗯,虎父无犬女!天镜形状规整,图像清晰,我再看看你的驱魅阵。”
卫恩延从拘灵囊里释放出一个鬼魅,那鬼魅一阵青烟升到空中,逐渐变成张牙舞爪的厉鬼朝卫蘅扑去。卫蘅躲闪着咬破手指,在空中画了一个红光闪耀的阵法图,然后立掌一推:“破!”
那阵法图瞬间变成一张大网把厉鬼收在了里面。
卫恩延道:“我的蘅儿出师了!”
卫蘅欣然一笑,“是爹爹教得好。”
卫恩延道:“以蘅儿现在的灵力,可以连续拘捕三个鬼魅妖邪,等今后修为上去了,莫说三个,三十三百个都不在话下。”
卫蘅听着父亲的话,她在脑子里想象着自己的阵法收伏百鬼的画面,不禁兴奋起来,“我要像爹爹一样所向无敌!”
“呵呵呵!”
“呵呵呵!”
卫恩延夫妇乐呵呵笑起来。那五岁的小卫蒙在旁边着急,“我也要学,我要比姐姐和爹爹更强!”
卫恩延:“好,我的小仙师,为父明天起就教你修习,要早点起床哦。”
“好!”
卫蒙流着鼻涕但目光灼灼,无比坚毅,他伸出手指,“拉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