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优优也是越说越火,骂道:“我们女人结了婚,为这个家做牛做马他不感恩,一点点不称他的心,就马上跑过来指责我们,我们生气了,还说我们心胸狭窄,不够大度。”
“没错,就是这样,这些臭男人!”
陈凤兰气愤道。
她刚结婚那会,就是这样的,她被气晕过好几回,她家那老头才不敢说她。
王优优突然想起张竟旭说过,陈凤兰不能生气,她赶紧调整情绪,缓和道:“阿姨,我舅舅还在这呢!我们不说这个了,阿姨,张营长昨晚假酒中毒了,你知道吗?”
陈凤兰前一秒还很气,后一秒听到她儿子假酒中毒,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,睁大眼睛。
“没有啊!他没有说!怎么回事啊?”
“没事阿姨,他是轻微的,要不阿姨你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听到没事,陈凤兰悬着的放了下来。
今天她下班晚了,又聊了半个小时,天都黑了,她确实该回家了。
她拍拍王优优的手臂,说道:“优优,今天聊到这,等你离了婚,告诉阿姨,阿姨还有一个大儿子,官比行飞大,长得比行飞壮实,到时候,阿姨介绍给你。”
说着,她掏出一个红包给王优优,“这是阿姨的心意。”
“不用了阿姨,阿姨!阿姨!姨……”
王优优看着陈凤兰走得匆忙,拿着红包的手愣在空中,尴尬极了。
石广波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,“快给我看看,里面有多少钱。”
“你好,这边洗头。”
理师走过来对王优优说道。
王优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打开一看,居然是五十块钱!
她赶紧收起来,跟着理师去洗头。
石广波一脸不屑。
才五十块钱,也敢打他外甥女的主意?
6行飞那穷小子,当初都给了二百块钱才娶得到他外甥女。
……
王优优从理店出来,就像换了一个人。
石广波对自己的“作品”
很满意,又高兴道:“走,我们去吃大餐。”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