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之后又想,那十天吧,不能更多了。
可过了十天又是半个月,过了半个月又想再多给一周……
一次又一次放宽心里期待的时限,期望却又一次又一次落空。
后来就没有人敢继续数了。
夏暖的记号笔在她手上转了个圈:“就当以前都不存在,我们从今天重新开始,今天大年初一,想点庆祝活动?!!”
姜霜反对:“今天大年初一,那年三十不就已经过了,平白无故少一顿年夜饭啊。”
夏暖手一摊:“那今天除夕也行嘛,我这人很随和的,大家好商量。”
易武跃跃欲试地凑过来:“那我们今年是哪一年?!!末世元年?!!”
夏暖把他推开:“什么末世元年,晦气。”
易武委屈:“那叫什么名字吗,曙光?!!晨光?!!”
萧晃抖了一下:“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词都是好词,但我听着就是有点脚趾扣地。”
不知名文艺工作者姜霜一针见血:“听着一股救世主的味儿。”
易武不服:“那你取个不救世主的!!!”
姜霜看了夏暖一眼:“就叫喜乐一年吧,庆祝我们熬过第一次极夜,锻炼出一颗钢铁心脏,以后啥事都能过得去。”
陆雨彤第一个投赞成票:“这名字好,听着感觉以后的日子都好过多了。”
“就是后半句听着很像f1ag。”
刚给自己插完旗子的牧丰接道。
他们手头没有多少能用来写字的纸,干脆就把之前随手带回来的衣服布料找出一些浅色的,然后裁成大小差不多的方块。
夏暖拔开笔盖,挑出一片角落里带小花的布片作为日历封面,郑重地写下两行字。
喜乐的第一年。
我们都活着。
萧晃甩了甩她半灵不灵的签字笔,在下面补了一行小字:活得挺好,就是没太阳。
项飞没忍住,也加了一句:还感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