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。。。。。。你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?”
刘影虎一听,顿时语塞,张口结舌。
他颓然跪倒在地,泣不成声:“严相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紧接着,就听到管家慌慌张张地禀报:
“启禀老爷,皇上派顾忠公公前来,说是。。。。。。说是要请您进宫一趟!”
此话一出,厅内的两人,都吓得面如土色!
“进。。。。。。进宫?这是要做什么啊?”
刘影虎嗫嚅道,心中越发惴惴不安。
严京也是脸色一变,连忙吩咐道:“快,快去换身朝服,别让顾公公久等了!”
说着,他就要起身去更衣。
刘影虎见状,哪里还敢多留?
他战战兢兢地爬起来,朝严京和顾忠磕了个头,就要告退。
临走之前,他还不忘拉住顾忠的袖子,讨好地问道:“顾公公,您。。。。。。您知道陛下召见,所为何事吗?”
顾忠不屑地甩开他的手,冷冷道:“你一个做了亏心事的,难道心里还没点数?”
“还不快滚?别在这儿碍老爷的眼!”
刘影虎吓得一哆嗦,哪里还敢多问?
他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,如丧家之犬般,夹着尾巴逃走了。
待他走后,严京也换好了朝服,急匆匆地跟顾忠上了马车。
一路上,他都在暗暗揣测,皇上召见,究竟是为了何事。莫非是刘影虎和黑坛教一事,露出了什么马脚?
还是说。。。。。。难道是!。
思及此,严京越想越心惊,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怕,这次进宫,恐怕没那么简单啊。。。。。。
很快,马车就到了皇宫门前。
严京强作镇定,跟着顾忠,踏入了宫门。可当他看到龙椅上的苏辰时,却再也绷不住了!
只见年轻的皇帝,正笑吟吟地望着自己,眼神中似有深意。
严京心中咯噔一声,连忙跪下请安:“微臣参见陛下!陛下万安!”
苏辰却是挥了挥手,示意他免礼:“严爱卿快快请起,朕召你进宫,不为别的。”
“只是有几件事,想与你商议一二。”
严京战战兢兢地起身,心中更加忐忑:“陛下有何吩咐,微臣洗耳恭听!”
苏辰却不答话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,轻抿了一口,这才悠悠开口:“严爱卿,听说你最近跟宁王走得很近啊?”
严京闻言,只觉得心头一紧!
他强作镇定,陪笑道:“陛下明鉴,微臣不过是为朝廷分忧罢了。”
“宁王毕竟是皇亲国戚,微臣不敢失礼啊。”
苏辰却是哈哈一笑,话锋一转:“可朕听说,你为宁王上了一道奏折,说是要让赵王出面,铲除黑坛教?”
严京闻言,如坠冰窟,瞬间面如死灰!
他的心脏猛地一缩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几欲窒息。
满头冷汗瞬间涔涔而下,浸透了他的朝服,黏腻地贴在身上,令人难以忍受。
他颤抖着跪倒在地,语无伦次地分辩道:“陛下明鉴!微臣。。。。。。微臣绝无此意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微臣只是。。。。。。只是想为朝廷分忧,绝无二心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辰却是冷冷一笑,目光如刀,直刺严京的心窝:“爱卿这话,可说得没有半点诚意啊。”
“你既然自认忠心,又何须惶恐至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