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知肚明,东方檀渊在民间的声望,远在他们之上。若是此人真为太子授业,那储位怕是更加稳固,自己的机会,又少了几分啊。
苏辰看着群臣的反应,暗暗点头。
这些权臣,原本各怀鬼胎,视储君为眼中钉。如今在东方檀渊的威望下,也不得不收敛锋芒,甚至要主动举荐贤才,为太子尽心效力。
这便是高明的政治手段,这便是儒家泰斗的巨大影响力啊!
苏辰的眸中,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。
有东方檀渊为自己撑腰,朝中再无人敢忤逆自己,就连秦王和宁王,也要敛声屏气,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便是君权的力量,这便是明君的威仪啊!
苏辰正自得意,忽听殿外一阵嘈杂。
“让开,让开!刑部有要事启奏,关乎社稷安危!”
苏辰皱了皱眉,看向早已跪伏在地的朴元:“朴爱卿,何事如此紧急,竟打断了朝会?”
朴元抬起头,面色凝重,语气激动:“启禀陛下,臣刚刚得到密报,西山叛军首领张冲,竟在逃亡途中神秘身亡!”
张冲乃西山叛军的精神领袖,军事主帅,若是他死了,西山之乱,岂不是要迎刃而解?
苏辰也是心中大喜,面上却不动声色,沉声问道:“何人所为?可有线索?”
朴元摇摇头,神色凝重:“启禀陛下,张冲是饮酒后暴毙身亡,身边并无旁人。臣怀疑,他可能是中毒身亡!”
“中毒?!”
苏辰眉头紧锁,“莫非敌营中,已有内奸?”
“陛下英明!”
朴元激动得浑身发抖,“臣以为,此事极有可能!西山叛军连年征战,军心不稳,正是动摇之时!只要陛下能抓住时机,妥善施策,或可瓦解敌军,平定叛乱啊!”
苏辰闻言,豁然起身,目光如炬,气势逼人:
“来人,传朕懿旨!命户部尚书佟维,火速启程,前往西山亲自督战!”
“一切部署,全权交予佟维处置!但有怠慢,军法从事!”
殿中响起一片惊呼,佟维更是泪流满面,连连叩头:“陛下恩典浩荡,臣却之不恭!臣这就启程,誓死不负陛下重托!”
“爱卿勿需谢朕,杀敌报国,乃是爱卿的本职!”
苏辰挥了挥手,又对朴元说道:“朴爱卿,继续调查张冲身亡一事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!若真有内奸,定要揪出来,严惩不贷!”
“是,陛下!臣必竭尽全力,揪出奸细,肃清叛党!”
朴元激动得浑身战栗,恨不得立刻冲出宫去,大展身手。
苏辰环视群臣,只见他们个个神情肃然,跃跃欲试,无不对自己投以敬畏和仰慕的目光。
这一刻,他只觉得心潮澎湃,热血沸腾。
有如此忠诚多谋的臣子辅佐,还有何事不可为?还有何敌不可破?
他仰天长啸,声震云霄:“来人,摆驾太学!朕要亲自考校诸生,广选儒雅之才!”
“陪同朕的,除了杨爱卿外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东方先生!”
苏辰望向缓步走来的白发老者,嘴角泛起一丝自信的微笑。
东方檀渊也笑着颔首,目光坚定:“陛下圣明,老夫自当鼎力相助,与陛下共襄盛举!”
苏辰哈哈大笑,豪情万丈:“有东方先生与朕携手,还有谁能阻挡大乾崛起?”
“天下英雄,尽入吾彀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