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颜欢笑,柔声说道:“禀陛下,臣妾从家兄来信中得知,西山行省灾情已经勉强控制住了,虽然仍有不少百姓饿殍,但比以往大有好转,尤其是冬天冻死的人数,大幅减少了。”
她接着道:“此外,叛军由于内讧不断,规模越来越小,许多人都放下武器,重新回归了百姓身份。这都是陛下英明决策的功劳啊!”
苏辰闻言,长舒一口气,脸上的笑意更浓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他喃喃道,“朕最牵挂的,就是西山的百姓们。若他们能安居乐业,朕也就安心了。”
但下一刻,他敏锐地察觉到,陈沅眼神中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苏辰微微皱眉,正欲追问,陈沅却似鼓起了莫大勇气,从枕下摸出一封书信,战战兢兢地呈到苏辰面前。
“陛下,这是。。。。。。家兄托臣妾转交给您的密信,还请您过目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低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不安。
苏辰接过密信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抬眼望向陈沅,目光如炬,声音森然:“陈沅,你可知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?即便是你兄长,你也不能擅自做他的传声筒!你这是在找死!”
陈沅闻言,脸色煞白,跪伏在地,泣不成声。
“陛下明鉴,臣妾知错了,臣妾只是。。。。。。只是不忍心看着西山百姓受苦。。。。。。求陛下恕罪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悲戚哀恸的哭声,让苏辰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。
“算了,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,朕不与你计较。”
他冷哼一声,“但切记,不要有下次!”
说罢,他打开密信,仔细阅览起来。
信中,陈江云言道:
西山行省人口凋敝,大量田地荒废,为彻底解决灾民生计问题,臣以为,不妨将这些荒地尽数收归国有,而后,再将其分发给灾民百姓,给他们耕种的机会。
如此一来,百姓既有了田地,也有了谋生的手段,日子必将大大改观,此举虽略有不妥,但事关民生,还请陛下三思。
苏辰看罢,眉头紧锁,陷入了沉思。
西山灾情,朝中上下无人不知,这场持续数年的大旱,几乎掏空了国库,消耗了无数人力物力,如今虽然局势稍有好转,但百废待兴,任重道远。
良久,他抬眼望向陈沅,沉声说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朕需从长计议。你且安心歇息,勿要多虑。”
陈沅恭敬地应了一声,乖巧地躺回床上,而苏辰则披上衣衫,大步走出了寝宫。
翌日清晨,在习政殿,苏辰召集朴元、杨青峰、佟维讨论此事。
习政殿内,肃穆威严,大殿正中端坐着一人,正是当今天子苏辰。
他神情凝重,目光如炬,环视着殿内三人。
“诸位爱卿,朕今日召你们前来,是为了一件关乎西山百姓安危的大事。”
苏辰沉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。
朴元、杨青峰、佟维对视一眼,心中都有几分疑惑。
“西山行省受灾多年,如今虽局势有所好转,但百姓生计仍是个大问题。”
苏辰接着道,“陈江云近日上奏,提出一个颇为大胆的建议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罢,他将陈江云的奏折递给三人。
朴元接过奏折,仔细阅览,眉头越皱越紧。
杨青峰和佟维也凑了过来,与朴元一同阅读。
片刻后,三人皆是面露难色。
苏辰看在眼里,心中已有几分揣测。
他先阐述了此举的利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