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当然,等到老先生他们回来之后,刘兄便需要进宫一趟。”
徐天凤淡淡道。
“进宫?”
刘影虎有些吃惊,“这个时候苏辰正在气头上,我进宫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为了摆脱嫌疑。”
徐天凤喝了口茶,淡淡说道,“刘兄想啊,这诏狱被劫,黑坛教徒被人救走,整个京城之中,谁的嫌疑最大?”
“自然是黑坛教余孽。”
刘影虎说到这里忽然停住,“不对!黑坛教经过此次清洗,已经没有能力集结如此之多有这等身手的人,即便是从外地调人,那这么短的时间也肯定是到不了的!以苏辰的智谋来看,他一定是能想到这一点的!”
“刘兄说的不错,黑坛教的嫌疑被排除,那么首当其冲的,自然便是刘兄你了。”
徐天凤道,“上次行刺皇后失败之后,苏辰虽然将刘兄放走,但一定会对刘兄有所怀疑,只是没有证据,因此才不能对刘兄下手,此次劫诏狱,有这个能力,同时也有这个动机的,自然便只有刘兄了。”
“那……这几乎就是死局了啊!”
刘影虎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后悔之意。
“刘兄放心,在下既然敢让你进宫,那自然就有助刘兄洗脱嫌疑的办法。”
徐天凤呵呵一笑。
“老弟下次说话可不要这般大喘气了,险些要将为兄吓死了!”
刘影虎捋了捋自己的胸口,长出一口气,“那为兄该如何说才能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?”
“很简单,洗脱自己嫌疑的最好的方法,便是将这嫌疑转嫁到他人身上。”
徐天凤道。
“转嫁到他人身上?”
刘影虎皱眉,“那究竟该推到谁的身上?”
“自然是黑坛教。”
“黑坛教?咱们刚才才刚说过,苏辰定然已经判断出不是黑坛教所为了。”
刘影虎叹道,“你这便忘了?”
“在下当然不曾忘。”
徐天凤将手中茶杯放下,“苏辰不相信,那咱们可以用些手段,让他相信。”
“什么手段?老弟你就别卖关子了!”
刘影虎急道,“为兄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,你还不慌不忙的!”
“刘兄恕罪,恕罪,且听在下娓娓道来。”
徐天凤拱拱手,接着道,“在下先前已经告知过老先生,让他故意将一块黑坛教的腰牌落在诏狱之中。”
“如此一来,苏辰定然会按照这条线索追查下去,届时刘兄不但能重新与黑坛教修复关系,也能将嫌疑转嫁,自然便可以高枕无忧了!”
“好,好!”
刘影虎闻言,不禁拍掌叫好,“天凤兄弟,你这招实在是妙!为兄佩服!等到此事了了,为兄一定要好好赏赐你一番!”
“刘兄,对在下而言,钱财都是身外之物,在下只有一个请求,希望刘兄与宁王殿下能够早日将苏辰从皇位上拉下来,然后让在下一刀将他杀了!”
徐天凤的声音和目光都冰冷起来。
刘影虎看见徐天凤变化,心中也是一惊,道:“这个好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