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现在突然多出了张庭墨这把对付严京和严党的利剑,局面倒是一下子好起来不少。”
“陛下,那何不现在就将此人放出,用他来对付严京等人?”
顾忠跃跃欲试,仿佛已经看到了严党覆灭的那一天。
“不可。”
苏辰当即道,“现在张庭墨的存在对严党来说是秘密,所以一定要将他这把利剑,用在最关键的地方,务必要一刀将严党斩断!”
“最次的情况,也要让严党感觉到痛,现在将他用出,却是没有这么好的效果的,所以要暂时将他雪藏起来。”
“奴婢明白了!”
顾忠点点头,“方才是奴婢太过心急了些!”
“对了,朴元爱卿,张庭墨跟朕说他想要一些书在牢房中看,你明天得空便给他送去一些。”
苏辰看向朴元,“安排一下牢中狱卒,对他照顾着些,毕竟是当年二品以上大员中,唯一一个敢于弹劾严京的人,加上他现在也算是咱们一方的人,是对付严京的杀招,起码的尊重和礼遇,咱们还是要给足的。”
“是,陛下,臣明日立马着手去办!”
朴元恭敬行礼,答应下来。
“陛下,咱们现在该如何做?”
顾忠问道。
“你去现场盯着一些,毕竟你是东厂提督,还是坐镇东厂衙门,显得真实一些。”
苏辰笑道:“至于朴元爱卿么,便随朕找个高处,喝酒等着便是了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两人答应一声。
与此同时,京城城南的客栈中。
刘影虎正急的在屋内来回踱步转圈,虽然徐天凤和老人都像他保证过,今晚的行动筹谋多时,一定会万无一失,但毕竟要劫的是锦衣卫镇守的诏狱,他心中难免还是有些焦躁不安。
在他转到第十一圈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大人,有人求见!”
“谁?”
刘影虎停下脚步,低声问道。
“回大人,小的也不认得,此人戴着兜帽,看不见他的脸,他说让小的说一声,他为大人您来排忧解难。”
门外的手下也是压低了声音。
“快快请他进来!”
听到这里,刘影虎已经猜出了来人是徐天凤,便连忙吩咐。
“是,大人!”
过不多时,徐天凤便推开房门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天凤老弟,你可算是来了!来见我还这么神神秘秘的?”
刘影虎急道。
徐天凤闻言摘下头顶的兜帽,笑道:“毕竟老弟现在还在锦衣卫的通缉令上,若是不谨慎一些,保不齐什么时候,就被锦衣卫给盯上了,还请刘大人见谅!”
“不说这些,天风老弟快快请坐!”
刘影虎比了个请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