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多谢陛下!”
韩玉儿向着苏辰恭敬行礼。
“朕早就说过了,咱们之间,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苏辰笑道,“虽然那时候朕还不是皇帝,可这句话,永远有效。”
韩玉儿轻轻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,而是默默的为苏辰倒了杯茶。有些时候,无声的动作,要胜过甜言蜜语太多太多了。
接过茶杯后,苏辰能够感觉的出来,他与韩玉儿之间隔着的那层屏障,已经渐渐变弱了,他相信终有一天,他能够帮着韩玉儿解开心结。
“对了陛下,那日皇后遇刺的之后从,刺客是经由花圃离开的,落下了这个东西。”
韩玉儿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发簪,将其递到了苏辰手中。
发簪是木头做的,上面只镶嵌了一颗淡紫色宝石装饰,整体朴素典雅,浑然天成,一看便是出自名匠之手。
“好,朕就先将此物收着了。”
苏辰将发簪收起来,“这几日你又消瘦了不少,要记得好好吃饭才是,有什么想吃的,就安排御膳房做,朕已经跟他们说过了,你的任何要求,他们都要尽力满足。”
“这几日花圃中活多了些,因此有些劳累,并不是臣女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韩玉儿道。
“这么多的侍女,安排她们做一些便是了。”
“臣女自己种出来的花,假以旁人之手,臣女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的。忙完这几日便好了,陛下放心就是。”
“好,不要太过劳累,注意休息。”
苏辰将杯中茶一饮而尽,“那朕就先走了,诏狱那边出了些事情,朕得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臣女恭送陛下!”
韩玉儿目送着苏辰离开花圃之后,才缓缓收回自己的目光。
她随后抬头望着天上隐在云间的月亮,有些怀念起之前家中出事之前,自己在韩府的日子。
那时候无忧无虑,自己也在院中种花,可世事变幻,严京的一本奏折,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生活。
韩府现在怕是已经败落,那些花儿,也很早就已经枯死了吧?
她收回自己的思绪,收拾起桌上的茶盘,缓缓走进了屋内。
苏辰在离开花圃之后,却是并未到诏狱之中,而是径直一拐,来到了刑部大牢。
距离上次朴元向他提出重新查案已经过去了很久,他现在正好突然想起,便想着去看一看进度如何。
他一走进刑部衙门,正在打盹的刑部左侍郎许文若便蹭的一身从椅子上起身。
“臣许文若,见过陛下!”
“许大人不必多礼。”
苏辰摆摆手,“今日是许大人当值?”
“回陛下,今日原本是朴元大人当值,但他好像有什么事情,便让臣暂时代他一晚。”
许文若回道:“陛下深夜来此,是有什么大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