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锐看着神情逐渐凝重的藤堂次郎,手中长枪往前一挑:“你也不过如此!”
“若是你们东瀛军中都是你这般货色,那我还是劝你们快些投降,我们也省事一些!”
“你!”
藤堂次郎一瞪眼,怒气冲冲的盯着苏锐,“小子,在你们大乾不是有一句话么,叫做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!”
“是么?那便接着来试试!”
苏锐策动战马,再次向着藤堂次郎冲锋过去。
因为先前的交手,藤堂次郎不敢托大,双手握住太刀,大喝一声,向着苏锐同样冲了过去。
他手中太刀高高抬起,将大片的刀光抛洒向苏锐,苏锐被笼罩在刀光之内,明面上算是被压制住。
但他手中长枪舞的密不透风,饶是藤堂次郎再如何加快刀速和力量,也是无法突破苏锐的防御。
苏锐的兵法跟枪术,都是自幼便跟随苏定坤学习而来的。
苏定坤一生行军谨慎,往往谋而后动,依照对方的战法来破解,枪术亦是如此,重防御而轻进攻,苏锐完美的继承到了苏定坤这一特点。
在完美的防守住对方进攻的同时,隐隐还有反击的趋势。
藤堂次郎眼看就要压制不住苏锐,心中立时升起一阵怒火,大喊一声之后,手中太刀往上一挑,将苏锐的枪锋卸到一边,随后刀锋直直便向着苏锐当头劈去。
“来得好!”
苏锐冷笑一声,随即顺势将长枪调转,以枪尾向前猛刺,藤堂次郎躲闪不及,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刺径直刺中胸口,枪杆上携带的巨大力道,让他瞬间便从战马的背上带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立马拄着长刀从地上挣扎起身,可还不等有下一步动作,便僵在原地不敢再动。因为苏锐已经带马来到他的面前,将枪锋抵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乾军阵中登时传来一片叫好声,和着战鼓的声音,在阳朔平原上久久回荡。
另一边的东瀛军阵中传来一阵惊骇之声,随即一骑身披黑甲的骑兵取下马鞍上挂着的长弓,悄悄策马出阵。
“好!”
便连一向对苏锐不服气的胡世藩看着苏锐生擒藤堂次郎,都忍不住叫起好来。
毕竟内部的矛盾在相较于外部矛盾而言,还是不足为道的。
“如何?”
苏锐盯着拄着太刀半跪在地上的藤堂次郎,笑问。
“阁下枪法高超,在下自认不是对手!”
藤堂次郎低声道,“不过我刀法在我东营大军之中,至多不过中流而已,阁下若是以为我军中没有高手能反制你,才是大错特错!”
“阁下再多的话,都等到回到我军大营中再说吧。”
苏锐随即收回枪锋,以枪杆在藤堂次郎的肩上重重一拍,藤堂次郎随即便昏厥过去,倒在地上。
他正欲上前将其带回军阵之时,远处东瀛军阵中那名黑甲骑兵忽然张弓搭箭,向他射出了一记极快的冷箭。
“小心!”
远处的胡世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策马狂奔而出的同时,大喊一声提醒苏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