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倒是并不在意吃什么,有了听风台上这风景,无论什么饭菜,都会变得有滋有味起来。
“先生说笑了,什么粗茶淡饭,这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苏辰笑道。
檀渊先生道:“陛下此次来的季节不算太好,很多海鲜鱼获都吃不到了。现在就算能买到,价格也是很贵,说出来也不怕陛下您笑话,老夫实在是负担不起的。”
“先生名满天下,却能始终保持艰苦朴素的生活,朕实在佩服。”
苏辰笑着拱了拱手。
檀渊先生微微一笑,随即向苏辰介绍起了桌上摆放的酒。
“陛下可不要看这酒坛破旧,就觉得它不是好酒。其实这是几年前我在外游学之际,落霞州的好友送给老夫的,老夫一直没舍得喝,为了保存其独有的风味,便安排弟子将其埋在了地下,因此酒坛才会显得有些破旧,但味道却是极好的!”
他说着向苏辰举杯,“陛下,老夫敬您!”
“多谢先生招待!”
苏辰端起酒杯,与檀渊先生一碰之后,一饮而尽。
他没想到这闻起来略带清香的酒液劲道竟然如此之大,就像吞进去了一道火线,顺着喉咙一直燃烧到腹中,让因为海风冰冷的身体瞬间变得暖和起来。喝完之后咂摸咂摸嘴,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果香。
这等佳酿,苏辰也是头一次喝到,不禁问道:“敢问先生,这是何酒?味道果然奇特!”
檀渊先生哈哈一笑:“陛下,此酒没有姓名,乃是老夫那朋友以家传手法酿造的。”
“家传手法?难怪这酒味道会如此之好,虽然劲道是大了些,但回味悠长,实是难得一见的佳酿!”
苏辰叹道。
“陛下,实不相瞒,老夫这朋友家中做酿酒生意,已经四百多年了。不过到他这一代,算是断了。”
“先生怎么会如此说?”
苏辰问道。
“老夫这朋友根本无心钻营酿酒生意,一心沉醉在书中,他为了外出游学,家中祖产已经卖了个七七八八,”
檀渊先生解释道,“而且直到现在已经五十多岁,却还是孤身一人,他现在也只有在手头拮据的时候,才会酿些酒卖掉换钱。”
“原来如此,倒是是个洒脱之人!”
苏辰点点头,“以后若是哦有机会,还要牢房先生为朕引见引见,朕还对他蛮有兴趣的。”
“这个自无不可,不过他生性古怪,陛下到时不要怪罪便是了。”
檀渊先生笑道。
“这个当然不会。”
苏辰点头答应下来,随即话锋一转,“先生今晚肯定不只是单纯要宴请朕吧?有什么话只管直说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