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部虽然看似不起眼,但在一些节骨眼上,在一些关键问题和事情上,确实能够派上大用场的!”
苏定坤接着道。
“苏老将军与朕所见略同!”
苏辰笑道,“朕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才会让秦越官复原职,而且入阁。希望朕做的这个决定,不是错的吧。”
他接着问道:“苏老将军,你觉得李海平这个人如何?”
苏定坤思索片刻,道:“回陛下,老臣的看法与成欢大人一样,觉得此人是个可用之才。单从杭州这件事上,就能够看得出来,此人做事一定会先有预案,然后再井井有条的逐步推进。臣觉得这等特质,做刑部右侍郎来辅佐朴元,是极好的。”
“朕没记错的话,此人应该是先帝十七年的进士吧?”
苏辰道,“能在这么些年的沉浮中不曾投身过严党,也不曾与严党有什么利益纠葛,单凭这一点,朕就有足够的理由欣赏他了。”
“陛下您都知道了?”
苏定坤惊讶道,他没想到苏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里掌握李海平的几乎所有情况。
“呵呵,在你来之前,锦衣卫就已经将他的所有资料都交到朕手里了。”
苏辰道,“苏老将军,你知道朕为何一直重用锦衣卫跟东厂么?”
“回陛下,老臣不知,但陛下这么做,肯定有陛下的道理。”
苏定坤恭敬回道。
“苏老将军谦虚了,你我之间既是君臣,但更像是忘年交,未来不久,你还会成为朕的老丈人。”
苏辰笑道,“凭着这三层关系,苏老将军日后在朕面前就不必遮遮掩掩,心里有什么就说说什么便是。”
“朕还不是那种容不得人说话的人。”
“是,陛下,老臣明白了!”
“那这次朕就直接来解答一下好了。”
苏辰缓缓开口道,“先帝在位时,就因为听信文官集团进言,说锦衣卫跟东厂杀戮过重,有伤天和不说,还搞得朝廷人人自危,因此便将锦衣卫与东厂冷落,这才导致文官集团独大。”
“那时的文官集团,就是今日的严党。彼时的严京,还不过是吏部右侍郎而已。现在已经出相入阁,严党也在他的带领下成为了遮蔽朝廷的庞然大物。”
苏辰无奈叹道,“在这等情况下,朕若是仍不重用锦衣卫与东厂,那严党在朝堂之上将再无敌手。朕这个皇帝,也就会彻底沦为严京手中玩物!”
“老臣明白了!”
苏定坤一拱手,“陛下雄才伟略,老臣相信,在您的带领下,终有一日会将严党铲除,还咱们大乾一个朗朗乾坤!”
“呵呵,但愿如此吧。苏老将军能在朕微末之时便忠心扶持,这份情意,朕永远不会忘记。”
苏辰说罢一拍脑袋,“只顾着说这些事,竟险些将重要事情给忘记了。”
苏定坤也是一笑:“难得陛下也有忘事的时候,不知陛下想起来了什么事?”
“檀渊先生的名号,想必苏老将军也知道吧?”
“这个是自然,檀渊先生乃是我大乾儒道的集大成者,如今天下读书人心中崇敬的楷模,老臣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苏定坤道,“实不相瞒,老臣与檀渊先生也算是旧相识,不知陛下何故突然提起他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