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士杰解释道:“这大多数人,就是为了利,比如咱们几位。还有少数人呢,他们不在乎利,而是在乎那更加虚无缥缈的名!”
“您是说,名声?”
李思翰若有所思的接道。
“不错!李大人真是一点就通!就是为了名声!”
雷士杰说着冷哼一声,“他们这种人把一切都看的不重要,唯独在乎一个名声,为的就是死后能流传千古,就算是在史书上混上一句话,那也就值了!”
“所以对付这种人,任何的威逼利诱都是没用的,但是只要污了他的名声,那他可就是生不如死了!”
“下官明白了!”
王清远道,“咱们用这方法来对付杨青峰,乃是攻心为上,是为杀人诛心!”
“正是如此,正是如此啊!”
雷士杰哈哈大笑,“咱们对他用了多少酷刑,他都一声不吭,但咱们拿出认罪书来让他按手印的时候,他不久急眼了么?还对咱们破口大骂,这就足以佐证我这观点了!”
“说到这认罪书,咱们这般强行让他按了手印,万一陛下那边要是查下来,他死不承认,一口咬定是咱们强迫的,那咱们该如何做?”
李思翰若有所思,“咱们还是要提前商议出一个应对之法才行。”
“这个简单的很!”
雷士杰冷笑一声,“咱们只要把他打到失去意识说不出话来,不久无所对证了么?”
“高!雷大人实在高明!”
王清远向雷士杰抱拳道,“我等佩服!”
“王大人,李大人,你们二位既然决心要跟随严相,那就应当舍弃掉之前所遵循的所有底线。”
雷士杰道,“在官场上,有底线的人,总是要吃亏的!”
“只有没有底线,别人才会对你无可奈何啊!”
“多谢雷大人提点,下官明白了!”
王清远和李思翰两人都是从椅子上起身,向着雷士杰纳头便拜。
既然雷士杰都这么说,便足以说明严党已经认可他们两人,同意纳他们两人“入伙”
了。
朝堂之上谁都知道严党为了利益毫无底线,鱼肉百姓无法无天,可就是没有人敢于出头对抗。
便是因为严党这个庞然大物,在朝堂之上已经根深错节,几乎无法撼动了。投奔它的人发达,反抗他的人遭殃。这几乎成了朝堂之上所有官员的共识。
即便是有人看不惯严党想行事作风,那也只能是明哲保身,而不是站出来对抗。之前那些反对严党大臣们的下场,还都历历在目。自然是无人敢去触碰这个霉头。
王清远和李思翰两人,都是进士出身,因为没有官员背景,因此在刑部熬了十几年都没有丝毫升迁,长久岁月的打磨,已经将两人的棱角彻底抹平。
两人也从原本心怀热血的青年走向了小心谨慎的中年。心境产生变化,行为自然受到影响。
因此两人不久之前便商议好了,要一同投靠严京,成为严党中的一份子。
可严党势力极大,对于他们这种不入流的芝麻小官,自然是看不上眼的,因此两人虽然极力巴结讨好严党成员雷士杰,可仍旧是无法被吸纳进严党之中。
……
直到七日之前,雷士杰带着一份严京的手书找上了两人,让两人帮忙处理杨青峰,两人见机会到来,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。
于是,便与雷士杰捏造了证据,更是带人去杨青峰家中把人拿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