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乘鹏点头答应下来。
“这是说的哪里话,茶叶不分高低贵贱,只要好喝就足够了。”
苏辰道,“其实人也是一样的道理,有能力走正途才是王道,才能成就功名。”
“多谢公子教诲!”
杨乘鹏听出苏辰的话语中有意点拨他不要妄自菲薄,立时恭敬行了一礼。
苏辰心中却是有些惊讶,他没想到杨乘鹏瞬间就能理解出来他话语中的意思,这让他对杨乘鹏的评价不由自主高了许多。
也许自己答应杨青峰,给这年轻人一个机会,是个十分正确的选择。
两人正说话间,一衣着朴素的妇人快步走了进来。她不施粉黛,脸上显得十分素净,让人一眼看上去,便有种说不出来的清爽感。虽然眼角已经生出皱纹,可仍旧遮掩不住她的美貌。
“见过公子。”
她走到苏辰面前,恭敬行礼。
苏辰连忙道:“夫人不必多礼,今日听闻杨兄出事,便匆匆前来拜访,还望夫人不要怪罪。”
“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,你能在患难之时仍旧记得我家相公,我们一家人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杨夫人道。
“我听乘鹏公子说,夫人伤心过度,几度哽咽。”
苏辰宽慰道,“但事情已经发生,就算再伤心,那也是于事无补,希望夫人还能坚强一些,咱们一同想办法将杨兄营救出来才是。”
“多谢公子安慰,只是我家相公被带走时的场景,实在太过憋屈,每每想起,我便悲从中来,无法自已……”
杨夫人说着,眼中又缓缓流出两行清泪。
“婶娘,您别太难过了。”
杨乘鹏连忙上前,扶着杨夫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实在抱歉公子,让你见笑了。”
杨夫人拿出手绢,擦了擦脸上的泪,有些歉然的向苏辰道。
“无妨无妨,这都是人之常情,我是可以理解夫人的。”
苏辰道,“不过方才夫人说杨雄被带走时太过憋屈,却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唉。”
杨夫人叹了口气,“今日原本我家相公忙完回来,我们一家人正准备吃饭,大门就被砸响了。”
“管家打开门后,便冲进来一伙官差,他们拿着刑部的文书,态度傲慢,说我家相公犯了罪,要奉命拿他回去问话。”
杨夫人低声说着,眼泪又不自觉流了下来,“我家相公的为人,我心中最是清楚,所以想上去与他们理论一番,不料被他们打骂一阵,强行将我家相公带走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他们刑部的人行事未免也太过分了些!”
苏辰听得连连皱眉,“不过夫人,杨雄平日是真的这般简朴么?”
“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杨夫人问道,话语间隐隐透出几分怒气。
“杨雄生活的这般朴素,是否有做给别人看的嫌疑呢?”
苏辰直截了当说道。
这也是只困扰在他心中的一个问题,唯有搞清楚了这个问题,他才能放心大胆的任用杨青峰,把更重的担子交到他的手上。
杨夫人却是从椅子上愤怒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