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召庭闻言心中惊惧,立时跪在地上:“陛下,臣绝不敢在陛下面前撒谎啊!”
苏辰冷笑:“好好好!陈大人既然如此嘴硬,那朕也不与你争论,朕再问一问,你说的杨青峰指使旁人盗窃库银一事!”
“陛下请问,臣一定知无不答!”
陈召庭叩首。
“朕且问你,你方才说京城府尹抓到了两个窃贼,他们交代是杨青峰指使他们盗窃库银的,对么?”
苏辰说着缓缓踱步到陈召庭身边,朗声问道。
陈召庭抬头,见苏辰正站在自己身边,满脸冷笑的盯着自己,心中不禁一阵发毛,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:“是,陛下,臣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如此漏洞百出的谎言,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!陈大人竟然用这等拙劣的话语来骗朕,还敢说不是把朕当傻子糊弄?”
苏辰质问道:“朕再给你一次机会,说出实情,朕将你从轻发落!”
“陛下!臣所言句句属实,绝不敢骗您!此事的确是京城府尹梅大人亲自来告知臣的,那两个盗贼的供词现在还在刑部放着,陛下若是不信,臣马上去取来给陛下过目!”
陈召庭被苏辰质问,心中一慌,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。
“呵呵,陈大人,既然你不愿意抓住朕给你的机会,也不愿意与朕好好说话,那若是等到朕将事情真相查了出来,你可不要怪朕心狠手辣!”
苏辰冷哼一声,“陈大人,这两个盗贼的证词倒是不必拿来给朕看了,朕相信供词是真的。”
“陛下明鉴!”
陈召庭听闻苏辰相信供词为真,心中不免一喜,立时激动道。
苏辰却是呵呵一笑:“陈大人,先不急着拍朕的马屁,朕的话还没说完。朕是相信这份供词的真实性,可朕却没说过,相信这两个盗贼的真实性!”
“陛下,这盗贼还能作假不成?这两人的的确确实在府库之中,被梅大人带人当场按住的!”
陈召庭心中叫苦不迭,苏辰这等喜怒无常的文化方式,让他无迹可寻,根本无从下手反驳,只能嘴硬。
“呵呵,当场按住又能说明什么?就能证明这两个盗贼是真的了么?”
苏辰背着胳膊,在陈召庭身边来回踱步,眼神却一直停留在他身上,“陈大人,不知你听没听过一句话,叫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臣听不懂。”
陈召庭被苏辰盯得心中发毛,缓缓把头低下,不敢再看苏辰。
“朕说这句话的意思,就是说只要银子给的足够多,是可以让一个人做出任何事的,包括被人安排偷进府库,然后再被当场抓获,在大牢里象征性的顽抗一下……”
“最后在酷刑面前,将先前早就被告知的人名说出来,这都是毫不费力的事情。”
苏辰停在陈召庭面前,蹲下身去继续盯着他看。
“啊!”
陈召庭想着偷瞄苏辰一眼,不料刚刚抬眼,就看见苏辰的眼睛,被吓得大叫一声。
“陈大人害怕什么?莫不是被朕说到了心事?”
苏辰缓缓起身,冷声说。
“陛下方才所说情况,的的确确是有可能发生的,但杨青峰此案,的确是已经坐实,绝没有人陷害他!一切都是他自己做出来的!”
陈召庭仍旧嘴硬道。
“是么?那朕就给你说一说你们这陷害的拙劣之处!”
苏辰终于按捺不住心中怒火,斥道:“杨青峰他身为户部左侍郎,每日都有大量的银子经由他手,他若是想要贪污,只需要在账目上动动手脚,那便会有大把大把的白银直接进入他的口袋……”
“他又何必为了这区区几个小钱,冒着如此风险找外人盗窃库银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