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京闻言立时看向张必武:“哦?必武有什么好主意?”
张必武闻言笑道:“回严相的话,现在朝局因为这两方的插足,而变得混乱起来,虽然局势对咱们而言不容乐观,但对苏辰却也是如此。现在的苏辰便好似惊弓之鸟,咱们只消稍稍动动手脚,想来他便会为了对抗黑坛教与宁王,而不得不与咱们妥协,给咱们更大的利益。”
“张大人不愧是探花出身,这分析起问题来,可谓头头是道!”
秦越称赞道。
“秦大人过奖了,都是严相的英明领导!”
张必武拱手向秦越浅浅行礼。
“必武,此计倒是行得通。”
严京道,“只是有一点,咱们该用谁来完成打草惊蛇这一步?”
“严相问得好,此计的最关键之处,便是这个人选。”
张必武道,“严相,在下倒是觉得,这户部左侍郎杨青峰,倒是可以作为突破点。此人性格刚正,不懂迂回,只消略施小计,想来便能引他上钩,然后咱们再以他为钓饵,将苏辰这条大鱼给钓上来!”
张必武说着,还做出往上拉鱼竿的动作,逗得在场严党众人不禁大笑。
严京也是面带笑意:“好!就按你的计划来!必武,事成之后,老夫定然会有大大的谢礼!”
“能为严相效力,实是在下福分,何况若是没有严相您,我指不定还在翰林院做编修呢。”
张必武道,“我这个人其他都不懂,就是懂得知恩图报!严相您对我有恩,那我便为您肝脑涂地!绝无怨言!”
“好!”
严京罕见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必武,有你这句话,老夫就放心了。你便放开手脚大胆的去做,遇上什么事情,老夫来出手给你摆平!”
“多谢严相信任!”
张必武从椅子上起身,恭恭敬敬向严京行礼。
接着他起身行礼的挡住严京视线的功夫,一道黑影倏的从严京身后蹿了出去。
严京却是不紧不慢,冷冷问道:“这么晚了,你这是想跑到哪儿去?!”
刚刚跑出去不远的严杰见被发现,只得不情不愿的停下脚步,回到严京面前。
见严京要训斥自己的儿子,其他人都识趣的闭上了嘴,静静地看着。
“爹……我没想干嘛去。”
严杰讪讪笑道,“我就是在府里憋闷的太久,想出去透透气来的。”
“透透气?!”
严京怒道,“你是把你爹当成傻子不成?”
“儿子可没这个意思,儿子更不敢有这个意思。”
严杰连声道。
“那你还编造这么拙劣的谎言来骗我?!”
严京斥责道,“我前几天怎么跟你说的?这些日子京城不太平,朝堂上事也多,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待在家里,不要再到处乱跑给我惹是生非了!你当时答应的好好的,这才过了多久?就变卦了?”
“爹,我真不是成心非要出去的,实在是儿子接到了请帖,所以才不得不去的。”
严杰委屈道。
严京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冷哼一声:“还请帖?我看是哪位青楼的姑娘缺钱花了,给你写信让你去送钱去了!”
“爹!您这也未免太瞧不起儿子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