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俯身为王玉柔轻轻拭去脸上眼泪。
“没什么……对不起陛下,奴婢有些没控制住情绪。”
王玉柔低声自责,“只是奴婢想起身上多了一道伤疤,就有些难过。”
“不必自责,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苏辰道,“而且你放心,太医院中有人有祛除伤疤的秘方,等你伤好以后,朕让他给你调制药膏,保证药到疤除!”
“嗯,谢谢陛下。”
王玉柔深吸一口气,“陛下快去忙吧,已经在我这儿耽误了不少时间了。”
“好,你好好养伤,有事就告诉徐承丹,或者直接让他来找我。朕就先走了。”
苏辰点点头,随后转身离开。
看着苏辰离开的背影,王玉柔终于明白了自己心中对苏辰的感情。
那是自己曾经在书上看到过,名叫喜欢的感情……
苏辰刚刚走出太医院,便有小太监火急火燎跑了过来。
“陛下,顾公公回来了!说是有要事要向您禀报,现在正在习政殿内候着!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
苏辰点点头。
原本正欲回御书房看书的他,闻言也只得转身向习政殿走去。
等他来到习政殿之时,候在门口等着的顾忠立时凑了上来。
“奴婢见过陛下!”
顾忠恭敬行礼。
苏辰点点头:“进来说话吧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主仆两人进了习政殿,苏辰坐在书案前,道:“朕刚刚去看过玉柔了,她已经醒了过来,有徐承丹在一旁照顾,你放心便是了。”
“是!奴婢多谢陛下!”
顾忠拱手行礼,“陛下,您吩咐的事,已经有进展了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是,今日一早,锦衣卫将抓住的三名刺客押送进了诏狱,其中一人想要逃跑,被锦衣卫当街杀死,剩下的两人现在正在候审。”
顾忠道,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苏辰微微皱眉。他非常不喜欢只是这个词,因为这个词后面,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好消息就是了。
果不其然,顾忠道:“只是奴婢带着大批人马,将京城搜了个遍,也没发现黑坛教那圣女的踪迹。”
“这圣女狡猾多谋,被你们抓到才不正常。”
苏辰道,“你吩咐下去,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,京城的禁制暂时先不解除,锦衣卫和羽林卫,还有你们东厂的人马,混编在一起分成小股队伍,让他们不间断的轮流昼夜巡逻,朕倒要看看,那圣女究竟能藏到什么时候!”
“是!奴婢明白!”
“现在把那两名刺客带来,”
苏辰从椅子上起身,“朕要亲自审问!”
“奴婢马上去办!”
诏狱位于皇宫的西北角上,距离习政殿有着不算近的距离。平日都是归锦衣卫管,但东厂有什么重要犯人,也会押送到此处看押。
对于大乾的官员们而言,诏狱可谓是如同地狱一般恐怖的地方。但凡被关进诏狱的官员,就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的出来。
换言之,能活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人,都或多或少会在里面留下些东西。
与其恐怖的名声相比,诏狱修建的倒是颇为平常,在外面看与普通衙门没什么两样,只是内里别有洞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