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的话,咱们这些年以来的所有苦心经营和准备,都变的没有意义了……”
徐天凤长叹。
“这自然是不行的。”
徐满龙道,“咱们徐家祖上建功立业,传了三代的候位,更是大乾绝无仅有,到了咱们这一代,怎能做个无所事事的富家翁?何况现在朝局波谲云诡,咱们要是真那么做了,无异于拔去自己的爪牙,任人鱼肉。”
“兄弟也是这么认为的,”
徐天凤一咬牙,“既然咱们兄弟两人都不愿如苏辰说的那么做,便只有一条路可走了!”
“你的意思是,倒向宁王一边?”
徐满龙不禁皱起眉头,“咱们如此做,无异于以身饲虎。”
谁都知道宁王阴狠,不到万不得已,他是绝不愿意以身试险投向宁王的。
“难不成大哥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
徐天凤无奈道,“如今也只有宁王有能力与苏辰掰掰手腕了,除了倒向他,咱们已经无路可走。”
片刻之后,徐满龙长叹一声:“罢了,为今之计,也只有如此了,只是最要紧的是,这京城到处都是锦衣卫的眼线,咱们该如何避开他们,向宁王传递消息?”
“不错,现在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。”
徐天凤附和道,“这锦衣卫如影随形,还真是烦人!”
正在兄弟两人一筹莫展之际,客栈的伙计忽然敲响了房间的门。
“两位客官,你们在吗?”
“何事?”
徐满龙警觉问道。
“是这样,有位客官让我将一封信交给你们。”
伙计在门外道。
徐满龙和徐天凤对视一眼,接着徐天凤便起身走到门边,将门打开一个缝隙,接过了伙计手中的信。
“谁送来的?”
徐满龙连忙问。
“不知道,信上没有署名。”
徐天凤一边说一边将信拆开,“上面只有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两位若有意,请来春居酒楼一叙……”
徐天凤将信上的话念了出来,“大哥,咱们现在怎么办?去还是不去?”
徐满龙将信拿了过来,仔细看了看,并未在其中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,随即将信往桌子上一扔:“事到如今,咱们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不成?不管对方是什么人,但既然他邀请咱们了,那咱们便去一探究竟就是!”
“好!听大哥的!”
徐天凤点头答应。
兄弟两人商议好之后,便离开客栈,赶往春居酒楼。
二人刚刚走进酒楼,便有人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敢问两位,可是徐满龙、徐天凤两位大人?”
那人低声问道。
“正是!”
徐满龙点头。
“两位请随我来,我家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