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还真是自信!难不成这偌大的京城,就只有你一人会这手艺呀?我大可以找别人学!”
苏嫣然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“不是朕自夸,这门手艺除了朕,其他人就算会,也没有朕这般精妙。”
苏辰说着又随手折了几根狗尾草,手指变化间,一个精美的镯子便呈现了出来。
将其递给苏嫣然后,他接着道:“也就是时间不允许,要是时间足够,朕大可以给你编一只蚂蚱出来。”
苏嫣然把草镯子套在手腕上,欣赏片刻后,这才接道:“蚂蚱?前几日我倒是听说京城有人卖这东西,大哥说很好吃,我没敢尝。”
“这玩意儿油炸之后,味道的确不错。”
苏辰点头附和,“说到苏锐,朕也好久没跟他说说话了,他这几日都在做什么?”
“基本都待在北大营。”
苏嫣然道,“不是马上就要到出征的日子了么,所以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营帐中研读兵法,说什么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。”
“倒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。”
苏辰哑然失笑,“还是这般死板,马上出征了,应该多放松放松才是!”
“陛下这般好的心态,可不是人人都有的。”
苏嫣然对苏辰的话嗤之以鼻,“面对重要事态,心中紧张才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对了陛下,过两日便是出征仪式,你没做什么准备么?”
苏嫣然忽然问。
“准备?朕有什么可准备的?无非是敬将士们一碗酒,说些鼓舞军心的话罢了,朕轻车熟路,自然不用准备。”
“好吧。”
苏嫣然点点头:“我听说最近南方的黑坛教又开始死灰复燃,有不少动作。而宁王那边已经很久沉寂了很久,以他的性格来看,如此反常的风平浪静,显然是在准备什么。可我看陛下却丝毫看不出紧张的意思来,未免有些托大了吧?”
“嫣然,你拐来拐去,看来是想说朕应该忙起来,不应该这么闲,陪你在田间地头编狗尾草玩,对否?”
苏辰笑问。
苏嫣然也不否认:“陛下既然自己心中都知道,那还在此蹲着不动?”
苏辰从地上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灰尘,“你说的这些,都称得上是咱们大乾的心腹大患,按常理来说,朕是应该如你所说一般,在习政殿中忙的焦头烂额。”
“可陛下现在却不在习政殿,而且也看不出有丝毫的紧张感来。”
苏嫣然反问,“陛下心中既然都明白,那为何还会背道而驰?”
“因为朕胸有成竹。”
苏辰笑道,“那些事情在朕眼中,都不足为虑。”
“陛下就这么自信?”
苏嫣然笑问,“这些事情无论哪一件单独拿出来,都足够让人头疼了。陛下当真觉得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处理好?”
“这是自然,朕有信心将这些事情摆平。”
苏辰道,“而且此次出征高丽,有一部分原因,也是因为想要展示朕的实力,震慑一下那些不老实的人,让他们对朕心生忌惮,便不敢轻举妄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