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公公客气了,我还是那句话,咱们都是同僚,都是为陛下做事的,遇上事情互相帮忙,都是应该的。”
顾忠将张有田扶起,“张公公就莫要在此浪费时间了,抓紧去办正事要紧!”
“好,那在下便先告辞了!改日一定登门道谢!”
张有田点头应了一声,随后快步离开。
顾忠重新在椅子上坐下,想起了苏辰曾经跟他说过,会给他一个让张有田欠自己人情的机会,这才过去不久的时间,张有田果然便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。他原本有些想不明白,苏辰为何会这么做,现在却是已经悟了。
似张有田这等为达目的、为上高位而不择手段的人,定然是睚眦必报,胸怀狭隘的,就算自己不惹他,他也未必就不会来招惹自己。可现在情况就不桶了,现在他欠了自己人情,只要以后没什么正面冲突,他们两人之间也就会相安无事了。
顾忠新中和有些感怀。一开始苏辰让他交出锦衣卫的权柄,虽然已经为他解释了是为他好,可他心中总是有些怨气的,可今日他将事情相同,对苏辰便只剩下感激。
连退路都为部下安排好的皇帝,莫要说大乾了,即便翻遍史书,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。
他从座位上起身,向着习政殿的方向,遥遥行礼。
皇宫之外,京城的一家客栈内,有几名衣着华贵的男子正围坐在桌边喝酒。
其中一身着白衣的男子面皮通红,眼神也是有些迷离,显然已是有了醉意。
他手拿酒杯,向着其余几人敬酒:“来来来,几位,咱们再喝一个!”
“聂化兄,少喝一些吧,在下瞧你现在已是有了七分醉意,可不要误了侯爷安排的正事才是。”
一身材瘦弱的年轻男子劝道。
“王兄此言差矣!”
聂化笑道,“在下一点都没醉!再来数杯也是没有问题的!”
那王兄身边一人也开口劝道:“聂化兄,毕竟喝酒误事,咱们还是少喝一些为好,要是误了侯爷的事,侯爷到时候怪罪下来,咱们几人可都担当不起啊!”
“李兄,你何时也变得如此胆小怕事了?”
聂化皱了皱眉头,“莫不是与王兄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,耳濡目染之下也变成这般模样了?”
“聂化兄所言极是!”
一肥胖身材的男子附和道,“每次咱们喝酒,这王兄和李兄两人都磨磨唧唧,让咱们喝不尽兴!”
“不错,陈兄弟说的是!”
坐在聂化身边的男子也道,“侯爷吩咐的事情虽然咱们要时时刻刻记挂在心里,可也不能为此什么都不做了!何况这次的事情可并非是什么大事,无非就是与那皇帝见面商谈而已!”
聂化道:“韩老哥看的透彻!咱们已经将那什么张有田给拿捏住了,等他将消息传来便是,根本不用担心什么!”
“呵呵,说起那个人来,我就想笑,还什么锦衣卫都指挥使呢,还不是被咱们侯爷威逼利诱直接拿下?”
韩姓男子笑道。
那姓陈的男子道:“不错,刚开始见到那张有田的时候,我还以为他是个人物,没曾想竟然是个狗熊!”
他话音一落,聂化与那韩姓男子便与他一同放声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