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见过陛下!”
张有田躬身向苏辰行礼。
苏辰挑了挑眉毛:“知道方才与你擦肩的那位姑娘是谁么?”
“回陛下,奴婢不知。”
“她是顾忠的义女,名叫王玉柔。”
苏辰道,“朕让她进宫在朕的身边伺候,现在是习政殿的行走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张有田恭敬回答,“这姑娘看起来倒是干练。”
“你不好奇朕告诉你这些是为什么吗?”
苏辰活动了一下肩膀,目光直直的逼向张有田。
“陛下,奴婢不知。”
张有田立马回道。
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耍些小聪明。”
苏辰呵呵一笑,“真不知还是假不知,朕还是能看得出来的。”
张有田闻言立马想要跪下请罪,却被苏辰摆手拦下。
“你也不必如此慌张,朕就是提醒你一句,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。你喜欢耍小聪明可是老毛病了,得改。就连这刚刚到朕身边的小姑娘都知道在朕面前要实话实说,这一点你要向她学习学习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苏辰接着说:“现在朕也给了顾忠补偿,你可以放心将锦衣卫中不听你话的人都清理了,在重要职位上,也可以安插上自己的人。”
“奴婢多谢陛下!”
张有田深深行礼。
“先别急着向朕道谢,朕还要提醒你一句。”
苏辰冷声道,“听说你近日与东厂的几名挡头走的很近,难不成是有什么想法?”
张有田闻言先是吃了一惊,随后立马跪在地上,向苏辰叩首:“陛下,奴婢只是与他们有些私交,绝对没有任何其他想法!请陛下明鉴!”
“是么?你对朕说与他们只是私交,没有任何其他想法,你自己相信自己说的这些话么?”
苏辰笑道,“据朕所知,你与他们可不是简单的私交甚好能解释的吧?你前些日子给他们每人都送了一些金银玉石之类的东西,你自己也收了他们送的东西吧?你是觉得你这些所谓私交的朋友重要一些,还是自己的位置更重要一些?”
张有田将头深深埋在地上:“陛下,奴婢回去以后,马上就将东西都还给他们,今后永不再来往!”
“张有田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朕可没有逼你。”
苏辰道。
“是!陛下,这都是奴婢自愿的!”
张有田立马回答。
笑话,自己的前途与那些所谓朋友,究竟孰轻孰重,他心中还是分得清的。更何况他原本与那些东厂挡头结交,为的就是东厂的新权力,现在连自己原本的权力都要保不住了,还说什么新权力?
“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