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老将军,还有苏嫣然姑娘,在下只是取张纸,你们紧张什么?”
赵远山笑道,“何况在下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就算有什么想法,也断然不会有机会在苏老将军面前动手的,所以你们两位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
苏定坤点点头,“陛下面前,容不得半点马虎,还请赵大人见谅。”
这也并不怪苏定坤和苏嫣然父女两人惊弓之鸟,实在是先前那让苏辰受伤的此刻太过神出鬼没,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险些酿成大祸,所以他们两人现在都还是绷着心中那根弦,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。
“苏老将军,嫣然,不必这般小心翼翼。”
苏辰笑着摆摆手,“先前不过意外状况罢了,不用挂在心上。”
他接着转向赵远山:“赵大人,不知这张纸上密密麻麻写的是什么?竟值得赵大人贴身保管?”
赵远山答道:“回陛下,这张纸上写的是臣给自己谋划的退路。”
“退路?”
苏辰笑道,“赵大人还真是滴水不漏啊。”
“陛下见笑了,凡是预则立,不预则废,多做些后手总是好过手忙脚乱的。”
赵远山道。
“好吧,既然如此,那赵大人便说一说你的计划吧。”
苏辰道,“朕也很好奇,在这等情况下,赵大人还能做出什么谋划来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赵远山恭敬道,“臣已经联系好了一批江湖人士,只要臣一死,那他们就会对现在朝中的所有大臣,展开无差别的暗杀,杀的陛下无人可用,搅的朝廷不得安宁。”
“赵大人果真心狠手辣,这计谋就算是朕都觉得毒辣无比啊。”
苏辰笑叹,“赵大人如此这般没有底线,手段如此阴狠毒辣,平日里屈居严京之下,朕都替你觉得憋屈了。”
“陛下说笑了。”
赵远山回道。
“既然说到严京了,朕心中倒是有一事不明,还得让赵大人为朕解惑才行。”
苏辰问道。
“陛下但说无妨。”
赵远山道,“臣一定是知无不言。”
“好,那朕便直说了。”
苏辰拿着手中赵远山给的纸,缓缓问道,“既然赵大人说要暗杀朝中所有大臣,那这所有人之中,是否包括严京在列呢?”
赵远山斟酌片刻,道:“自然是包括的,严相若是不死,那严党便不会大乱。但说实话,臣对于此事还是有些迟疑的。”
“哦?赵大人迟疑什么?”
苏辰笑问,“是因为和严京昔日的师生感情么?”
“呵呵,自然不是。陛下现如今说这个,臣都觉得有些可笑了。”
赵远山道,“臣是担心万一严相死了,那朝中就再也无人能够制衡您了,所以对于是不是要刺杀严相,臣心中一直踟蹰。”
“原来如此,赵大人心狠手辣,朕也是自叹弗如啊。”
苏辰笑道。
“陛下,臣现在将所有事情都对您和盘托出了,现在是不是能将我儿远山的尸首还回?”
赵远山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自无不可。”
苏辰点头答应。
“顾忠!”
他朗声道。
“陛下!”
顾忠应声快步走入,“您怎么知道奴婢回来了?”
“你这脚步声还是瞒不过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