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个有情有意的汉子,朕倒是更喜欢你了。”
苏辰笑道,“苏老将军,朕看朕是说不动他了,还是你来与他说吧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苏定坤行了一礼,随后转身对苏木道,“你这傻小子!我苏定坤戎马一生,素来喜欢助人,从来就不贪图人家的报恩什么的,现在是你人生转折的关键时刻,多少人梦寐以求能被陛下亲自点兵,现在这好事落到你头上,你竟然还不想接着?”
“苏老将军,我……”
苏木挠了挠头,“我还是那句话,患难时的雪中送炭,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,所以我宁可在您府中为您养一辈子的马报恩,也不愿意做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”
“你这孩子,还真是实心眼!笨脑筋!”
苏定坤道,“你留在府里做什么?还养一辈子马,真是可笑!你在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,建功立业,比你养多少好马都强!到时候人家说起你苏木,都会说你是我大将军府出去的人,我脸上不比你养马有光多了?你自己好好想想,是不是这个道理!”
苏木闻言皱起眉头思索片刻,小声道:“好像……还真是这个道理……”
“所以你也不必再一根筋的推辞了,等到此时解决完了,按着陛下的安排走就是了!”
苏定坤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,“日后要是想咱们这儿了,随时都可以回来看看!”
“是,苏老将军……”
苏木说着眼眶竟有些发红了,“要是没遇上您,我现在还不一定在哪儿飘零呢……”
“当着陛下的面,你这是做什么?!”
苏定坤连忙斥责道。
“苏老将军不必训斥他,”
苏辰抬手拦住苏定坤,“他这等毫不遮掩的真性情,倒是蛮对朕的胃口……朕很喜欢。”
“还不赶快叩谢陛下!”
苏定坤低声提醒道。
“是……”
苏木刚刚答应,还未曾下跪,便听得远处传来阵阵整齐的脚步声。
“来了……”
苏辰道。
果不其然,他刚刚说完没多久,从街边便快步跑来了一队望不到头、全副披挂的士兵。苏辰粗略观望一下,人数果然在一千左右。
这队士兵显然训练有素,在没有人下令的情况下,便自然而然的将苏府围了起来,随后军阵缓缓打开一角,从其中走出来了一名身穿银甲的将军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羽林卫南大营的指挥同知陈启。
不待陈启说话,苏锐便大声喝问:“陈启!你伪造调兵令和太子手谕,私自调兵围困我大将军府,你可知罪?!”
“知罪?不知苏将军说的是什么罪?”
陈启笑问,“谁告诉你我所持的调兵令和太子手谕是假的了?!你身边那个皇帝么?可笑!”
“你……”
苏锐怒视陈启,“你敢对陛下不敬?!”
“什么陛下?还不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