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这都是锦衣卫上报的。”
苏辰道,“许文若此人贪婪成性,爱财如命,那晚严京让他在朝堂上跟朕叫板,他张口便跟严京要五万两,最后严京迫于无奈,只能给钱。”
“竟然有这么多……”
苏定坤道,“可这许文若收了钱不办事,想来严京定然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就算他办成了严京交代的事,那严京也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苏辰道,“严京此人心狠手辣,眼中容不得一点沙子,许文若如此行径,无异于找死。”
“果真是蛇鼠一窝啊……”
苏定坤叹道,“严京自己便是这等人,所以收的学生、下属,也都是跟他差不多的。”
“对了陛下,”
苏定坤接着问道,“西山行省一事,情况究竟如何?是不是真如您所说一般这么严重?”
“朕这还只是保守估计,真实情况可能更加严重。”
苏辰道。
“这……四万叛军加上一万的披甲精锐……已经够棘手的了,难不成真实人数还会更多不成?”
苏定坤震惊道。
“很有可能,而且此事牵扯甚广……处理起来要万分小心。”
“这……如此多的叛军,咱们不派兵平叛,单单派几名文官前去,岂不是羊入虎口了?”
苏定坤道,“陛下,不如让老臣待一支兵马前去,即便不能平定叛军,也能将叛军拖住,不至于让他们再有什么大动作。”
“这个苏老将军倒是多虑了,”
苏辰摆摆手,“周玄的能力很强,朕相信他能处理好。”
斟酌再三后,苏辰还是决定先不将朴元一事告知苏定坤,这并不是他不信任苏定坤,而是此事关系重大,在成功之前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“好吧,既然陛下如此信任他,说明他还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。”
苏定坤点点头。
两人正说话间,顾忠忽然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!”
“发生何事这么慌张?”
“大事不好……赵长江在诏狱中……自杀了。”
顾忠道。
“什么?!”
苏辰有些吃惊,“朕不是吩咐过,他的牢房中不能有任何锐器等物品么?而且他被锁着,也不可能撞墙上吊,到底怎么回事?!”
“回陛下,有人打晕狱卒混了进来……给赵长江带来了毒药……”
顾忠见苏辰大发雷霆,小心翼翼说道。
“这是诏狱!竟然能被人随随便便混进去?!”
苏辰怒道,“朕这是养了一帮饭桶么?!都是干什么吃的?!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?”
“陛下息怒,”
苏定坤连忙劝道,“事已至此,还是先想想解决办法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