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阻拦者,朕便认为是毒杀先帝的凶手,诛九族!”
苏辰朗声道。
“陛下,老臣不阻拦您,但老臣有疑惑,您为何要苦苦追查一桩已经过去这么些年的陈年旧案?”
严京心有不甘,追问道。
苏辰看了严京一眼,随后道:“此事严相不妨去问一问赵远山大人,想来他心中比朕更加清楚。”
“好了,退朝!”
苏辰一摆手,不等众人跪拜,便拂袖离去。
留下在场的大臣们面面相觑。
严京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苏定坤,冷哼一声:“苏老将军还真是目光如炬啊,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好女婿,想来你与令郎,定然都能平步青云了!”
面对严京的阴阳怪气,苏定坤并不恼怒,反而拱手道:“呵呵,多谢严相夸奖,您挑选学生的眼光,也是不赖!在下十分佩服,改日一定上门打扰,届时还望严相能不吝赐教才是!”
严京闻言气的胡子都颤抖起来,可毕竟是他先行上前挑衅,也不好发作,只得眼睁睁看着苏定坤扬长而去。
“赵大人,陛下说您知道他为何要执意追查先帝死因,我等愚钝,还请张大人给咱们解释解释。”
苏辰一走,一些好事的大臣便上前去将正欲离开的赵远山给围了起来。
“干什么,干什么?!”
严京瞪着眼睛走上前来,“老夫还在呢!你们就对远山虎视眈眈的,是不将老夫放在眼中么?!”
几人见严京上前,纷纷行礼离开。
赵远山看严京为自己解了围,心中有些过意不去,低着头拱手行礼:“多谢严相……在下先行告辞了……”
说罢便欲转身离开,却被严京给拦住了。
“远山,今晚在我在府中宴请,记得来。”
严京道。
“严相……在下身体有些不适……今晚还是不去了。”
赵远山推辞道。
严京叹了口气,上前几步,拍了拍赵远山的肩膀,低声道:“远山,老师知道你不是有意如此的……换成是谁,为了自己的儿子,想必都会这么做,老师理解你。”
“多谢老师……”
赵远山眼中含着泪,“老师,您能理解学生,学生心中好受多了……”
“好了远山,既然不想去,老师也不强求。”
严京道,“早些回府歇息吧,看你脸色就不太好,若是觉得不舒服,便差人来找我,我派郎中过去给你把把脉瞧瞧。”
“是,多谢老师!”
赵远山恭敬的再行一礼,随即转身离开。
秦越立时上前,问道:“严相,看来远山大人果然是被苏辰这厮逼迫的……”
“不错,远山我还是了解的,若非走投无路,他是不会做出这等事来的。”
严京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