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身在御书房内,正在批阅奏章的苏辰忽然打了两个喷嚏。
他嘟囔着:“一想二骂,八成是哪个老不死的东西在骂朕……”
“陛下!”
一直在门口候着的小太监忽然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何事?”
“顾忠公公回来了,现在正在门外候着。”
“快让他进来!”
苏辰立时将奏章一扔。
“是!”
小太监慌忙退出,片刻的功夫,顾忠便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奴婢叩见陛下!”
顾忠进门后第一件事便是跪在苏辰面前,叩首行礼。
苏辰摆摆手:“起来说话吧。”
“是,谢陛下!”
顾忠从地上起身,恭敬的立在一旁。
“怎么样?去的这几天有什么收获?西山行省现在情况如何了?”
苏辰看着一脸凝重的顾忠,急切问道。
顾忠闻言叹了口气,这才开口:“回陛下,西山行省的情况……实在是不容乐观,不……简直应该用糟糕这个词来形容。”
苏辰皱了皱眉:“具体情况如何,把你知道的都给朕详细说一说。”
“是。”
顾忠立马道,“陛下,奴婢自打去了西山行省,便一直不敢有片刻的歇息……目前来看,叛军数量众多,虽然具体人数不太清楚,但大致估算在四万人以上,而且披甲率很高,作战能力都极强,目前已经攻占了西山行省大半的面积,剩余的地方也都只能缩在城中,凭借城墙被动防守,被攻破也只是时间问题,根本没有主动出击平定叛军的能力。”
“什么?!”
苏辰闻言勃然大怒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“布政使和都指挥使呢?!都干什么去了?出了这么紧急的情况,他们竟然连个屁都不放,朕要是不派你去探查情况,是不是整个西山行省沦陷了,叛军打到京城朕的眼皮子底下来了才知道西山行省出了叛军?!”
“陛下息怒,莫要气坏了身体!”
顾忠连忙劝道。
苏辰深吸一口气,道:“你继续说!”
“是!”
顾忠道,“陛下,据臣了解到的情况来看,西山行省的布政使和都指挥使,仗还没打起来,便闻风而逃,弃百姓与军士们于不顾……”
“一群贪生怕死的饭桶!”
苏辰怒骂,“朕每年拿出这么多的俸禄来养他们,他们到头来就是这样回报朕的么?!就算是喂条狗,还知道忠心护主!他们这是脸都不要了!”
“陛下息怒,奴婢在回来的路上,抓住了化成百姓逃跑的西山行省布政使南铭,现在已经一同押解回京城了。”
“南铭……”
苏辰冷哼一声,“我看不如改名叫缩头乌龟算了!大战在即,身为一省长官却临阵脱逃,朕早晚砍了他!”
“陛下……”
顾忠从未见过苏辰如此愤怒过,此时心中也是有些害怕,想劝却又不敢开口。
苏辰看了他一眼:“罢了,是朕失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