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倒是给苏辰敲响了一记警钟,相比起严京,自己这个拥有大军铁骑、封地富庶的皇兄宁王,才是自己的心腹大患……无论任何时候,都不能忘记他的存在才是。
“陛下,既然皇后娘娘也派人去了落霞州,您看……咱们是不是也要派些人去查探一下?”
张有田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去!一定要去!”
苏辰回答的干净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他心中此时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任何与宁王有关的事,他都不能坐视不管。
“是,奴婢明白了,下去之后,便立马着手去办!”
张有田应声回答。
苏辰接着补充道:“记住,一定要派信得过的心腹,宁王可不比旁人……此人心狠手辣,阴毒无常,是个难缠的人物,一般人是应付不来的……”
“奴婢明白!奴婢一定亲手挑几个机灵的、身手好的心腹去办!”
“嗯,你做事朕还是放心的……”
苏辰点点头。
“奴婢叩谢陛下夸奖!”
张有田闻言心中大喜,立时跪在地上叩首谢恩。倒是不怪他这般夸张行事,实在是顾忠在的时候,处处都压了他一头,这让他心中一直以来都很是压抑,如今自己得以大展身手,又得到了苏辰的首肯,自然是喜不胜收了。
“快起来吧。”
苏辰摆摆手,“朕还有话要问你。”
“是!奴婢谢过陛下!”
张有田从地上起身,依旧恭恭敬敬弓着身子回话。
苏辰端起茶杯喝了几口,觉得嗓子舒服不少,这才缓缓开口道:“对于张远山此人,你了解多少?”
“张远山?”
张有田道,“陛下,是任工部员外郎的张远山么?”
“是,难道朝堂上还有第二个张远山不成?”
苏辰放下茶杯,咂摸咂摸嘴。
张有田恭敬道:“张远山此人在朝堂上口碑甚差,唯严京马首是瞻,许多大臣都瞧不起他。不过此人倒是擅长阿谀奉承,拍出的马屁炉火纯青,令人望尘莫及啊……”
苏辰闻言笑了几声,接着追问道:“还有么?”
“此人酷爱书画,平日里没少收集这些个东西,古时的文物,咱们现下知名画家、书法家的字画,他家中多有收藏。”
张有田道,“他儿子赵长江倒是没继承他爹这些优良习惯,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。”
“哦?纨绔子弟?”
苏辰来了兴趣,他最喜欢的就是扮猪吃老虎,打压打压这等欺压百姓的纨绔,他接着道,“说说这个赵长江吧。”
“是。”
张有田立马回答道,“这赵长江可似他老爹一般喜欢什么文玩字画,而是喜欢女人,而且是没命的那种喜欢……上个月的时候,他相中了教坊司一名姑娘,为此豪掷二十万两白银,就为了与那姑娘花前月下一番……”
苏辰闻言心中大怒,这可是二十万两白银啊,够城外灾民吃多少粮食啊……就这么被一个二世祖纨绔给霍霍了,看来自己不出手教训一下是不行了。
他接着问张有田道:“这赵长江近来都在做些什么?”
“回陛下,”
张有田道,“这张长江近日来迷上了高丽公主……整日整日的都流连在高丽公主下榻的驿馆,说到这儿,奴婢倒是想起来,还有件不算重要的事情要禀报。”
“不算重要的事?”
苏辰疑惑,“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