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颤声回道。
“不敢?朕看你心中就是这般想的!”
苏辰道。
秦越明白此时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,一旦被苏辰坐实了自己揣摩他的心思、随意妄论皇家之事,那以他的性格,一定会给自己安一个僭越的大不敬罪名……所以自己现在必须将话题转移!
他不动声色,道:“陛下,臣认为柳大人此事做的无可厚非。”
“是么?”
苏辰挑了挑眉毛,他自然明白秦越心中所想,可是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揪着他不放的时候,现在的关键点是柳俊,所以他也愿意给秦越这个将话题扯开的机会,便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。
秦越见苏辰顺着自己的话说了下来,心中松了一口气,接着说道:“陛下,这赈灾粮一事……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。何况查封的那些粮食臣也都看过,里面不光只有好粮,也有不少次粮,所谓无奸不商,那等奸商……定然不会卖的全是好粮……所以查封的那些粮食是不够的,故此臣以为柳大人此番所为,为的也是让每个灾民都能吃上一口粥,活下去,所以此事决不能全部怪在柳大人身上……”
“秦大人,莫非是你与柳大人整日厮混的缘故?”
苏辰冷笑道,“你这信口胡诌的本事,也是见涨啊。”
“陛下,臣所言句句属实……”
秦越连忙辩解道。
“句句属实?”
苏辰打断他的话,道,“那你秦大人就是说我是蠢蛋了?连查封的粮食都搞不明白?!”
“陛下,臣不敢……”
“不敢?你这话可不就是这个意思么?!现在跟朕说你不敢?”
秦越仍旧道:“陛下,臣绝没有、也绝不敢有辱骂陛下的意思,但是臣方才所言也是句句属实!请陛下明察!”
“好好好!”
苏辰被气得连说三个好字,接着怒道,“秦越!秦大人!你最好是祈祷自己跟这件事没有关系,不要落到朕的手里!否则的话,朕决计轻饶不了你!”
“陛下……请您息怒……”
秦越仍旧不肯松口,他心中仍旧是觉得苏辰在要一个面子,所以他接着道,“臣对柳大人是了解的,说不准可能是过程中搞错了什么,但他的初心却绝对是好的,这一点臣可以保证,若是陛下您心中愤怒,只消对他略施惩戒,让他下次注意即可,可千万莫要气坏了自己……”
“秦大人,你不必再多言。”
苏辰声音低沉,“朕明确告诉你,朕不是傻子,不是你们想糊弄就能糊弄的,所以今日无论你怎么说,就算把天都说出个窟窿来……柳俊都难逃一死!”
“什么?!”
秦越震惊的抬起头来,在苏辰的眼神中看到了愤怒,还有浓浓的杀意。
他万没想到,苏辰竟然真的要动手杀柳俊……他原本以为这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,苏辰要打压楚王名声,他配合着先为柳俊求求情,等到火候差不多了,再说一说楚王的不是,给苏辰个台阶下,双方便和和睦睦收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