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马浑身竟没有一丝杂毛……”
苏嫣然围着马转了一圈,有些讶然,“个头也比寻常马要高出一些。”
饶是以她苏家在军界中的身份地位,她都没有见过这等好马。
“这可是进贡来的汗血种马,自然不是其他马能够相提并论的。”
苏辰笑道,“来吧,朕扶你上马车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苏嫣然又看了几眼那匹马,这才款款走过来。
苏辰伸出手去,正欲将苏嫣然扶上马车,不远处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声音。
“嫣然!怎么,这是要出门么?”
来人书生打扮,生的颇为白净,说话也细声细语的,颇为阴柔。
“江怀?”
苏嫣然与他打招呼,“真巧,竟能在街上碰见你。”
江怀上前几步,正欲与苏嫣然说话,却瞥见一旁正扶着苏嫣然的苏辰,他登时妒火中烧,可却强忍着没有发作。
毕竟能够与苏嫣然如此亲密接触的人,其身份自然也是非富即贵,在打听清楚之前,还是不能贸然发作的。
“哎呀,”
他佯装惊讶,看向苏辰,“嫣然,你也不引见引见,不知这位仁兄是?”
苏嫣然还没来得及回答,苏辰便抢先说话了。
“你好,我是嫣然的未婚夫。”
苏辰笑着说。
江怀一听这话,心中妒火再也压制不住,登时怒道:“嫣然,他说的可是真的?”
苏嫣然看了一眼苏辰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“嫣然,你怎么能接受父母定下的婚约?!”
江怀有些气急败坏,说话声音不自觉便大了起来,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风度,“咱们不是都说好了么?要誓死与父母安排的婚姻抗争到底,你竟然先妥协了?!”
“这……”
苏嫣然思量片刻,道,“江怀,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的……你不要问了,快些走吧。”
“我说这位江怀兄,”
苏辰道,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自古以来都是如此,你竟然对其抱有这么大的敌意?”
“怎么?”
江怀说话很冲,“我就是不愿意这等泯灭人性的婚姻!你有意见?”
“好一个泯灭人性!”
苏辰笑道,“父母定下的婚约虽说可能不是你最心仪的,可一定是经过多方考量,最为合适的!你现在竟将其贬的如此一文不值?当真是可笑,若是没有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想必仁兄此时,还不知道投胎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你……一派胡言!”
江怀怒道。
苏辰见江怀满脸不服的神情,道:“你还别不服,我告诉你,你只有拿到殿试的资格,才有资本与我正式会面。”
江怀听闻此言,误以为苏辰与他一样,也是士子,道:“你我二人既然身份相同,我又为何偏偏要服你?”
他接着问道:“还不曾请教兄台尊姓大名!”
“大胆!”
一旁的张有田终于忍不住怒喝一声,“我家公子的姓名,岂是你能打听的?”
“江怀,你不要再打听了……”
苏嫣然连忙劝道,“快些走吧!”
“走?我为何要走?今日我非要与他争论个高低!”
江怀断口拒绝,他面对态度凶狠的张有田竟然丝毫不畏惧,反而讥笑道:“原来是个只依靠家世的,我江某人最不屑与这等人为伍,兄台的姓名,在下也不想知道了!”
“你!”
张有田怒极,便欲下马。
苏辰摆摆手:“干什么?退回去!听听这位江公子,还有什么要说的。”
“哼!”
江怀不屑的冷哼一声,接着又道:“想来兄台凭着家中势力,也没什么真才实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