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正欲往外走的徐朗闻言,立时转过身来,怒道,“杨青峰,你给我把话说清楚,谁不清不楚?”
“谁不清不楚谁自己心里清楚!”
杨青峰抱起膀子,摆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。
“你!你……”
徐朗被杨青峰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气的胸闷,险些一口气上不来,他捂着额头缓了缓,这才接着说道,“你无缘无故无凭无据便诬同僚清白,我要到陛下那儿跟你讨个公道!”
杨青峰冷哼一声:“早就跟你说了,你要怎么着我都奉陪!不要拿陛下来压我,实话告诉你,就算是到了陛下那儿,我依旧敢这么说!”
“不可理喻,简直是不可理喻!”
徐朗愤怒上前,一把拉住杨青峰手腕,“走!你现在就跟我去面见陛下!咱们当着陛下的面,好好掰扯清楚!看看究竟是我徐朗问心有愧,还是你杨青峰蛮不讲理!”
杨青峰一把将徐朗的手甩开,“用不着你拉我,要去陛下那儿,我随时都乐意奉陪!”
他冷笑几声,接着道:“只怕有些人现在说的来劲,一会到了陛下面前,却不敢如此说了!”
“谁要是不敢把自己说过的话原原本本、一五一十在陛下面前说出来,谁就是龟儿子!”
徐朗瞪着杨青峰。
“呵呵,徐大人真是心狠手辣,怎么连自己都骂起来了?”
杨青峰呵呵一笑,冲着徐朗连连拱手,“在下佩服,佩服!”
“你!”
徐朗终于忍无可忍,他使劲把自己宽大的衣袖挽了起来,接着前逼几步,怒道,“杨大人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杨青峰见徐朗挽起袖子,一副想要打架的模样,便有样学样,也将袖子挽了起来,顺带还捏了捏自己的手指:“怎么,徐大人这是嘴上说不过在下,便要与在下动手了?实话告诉你,真要动手,我也不怕你!”
“杨大人,怕不怕可不是嘴皮子上说说的,咱们手底下见真章!”
徐朗道。
“可以!挨了揍可不能去陛下那儿哭喊着颠倒黑白!”
杨青峰瞪着徐朗的眼睛,大声道。
“谁去谁是龟儿子!”
“徐大人,你又骂自己。”
“你……”
二人你一句我一句,像是针尖对上了麦芒,相互之间一步都不肯退,眼看便要一言不合扭打在一起,顾忠的声音及时传了进来。
“陛下到!”
原本已经互相扯住胳膊的两人闻言,立时便互相撒开手,手忙脚乱开始往下撸袖子。徐朗的袖子挽的不结实,一把便撸了下来,随即恭敬站在一旁。
可杨青峰的袖子因为挽的太结识,等到苏辰进来的时候,他还没有撸下来,只得略显尴尬的露着胳膊躬身行礼。
“臣等见过陛下。”
二人在苏辰面前都没了气性,态度十分恭敬。
苏辰面色冰冷,背着双手,看了一眼杨青峰露出来的半截胳膊,低声道:“可不敢当!二位大人都是我大乾有名的摔跤手,被朕败了雅兴,朕岂敢再受二位的大礼?依朕来看,朕应当给二位摔跤手赔个不是才行!”
“臣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