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有什么犹豫不犹豫的。”
苏辰随意摆了摆手。
“是,那奴婢就说了。”
顾忠道,“皇后娘娘几次三番同陛下作对……今日竟然还蓄谋毒害您!若不是张大人及时发现,那后果简直是奴婢不敢想的!”
苏辰笑了笑,道:“那依你所见,朕该如何?”
顾忠道:“臣不敢说。”
“说吧,”
苏辰道,“你怎么也与张有田一样变得婆婆妈妈的了?”
“那奴婢就斗胆直言!”
顾忠道,“陛下您对皇后娘娘已是仁至义尽,可她却还如此对您,依奴婢看来,不如索性将她除了,也好将这个一直埋在您身边的祸患给摘掉!”
“倒是忠心。”
苏辰笑了笑,夸奖了顾忠一句。
顾忠登时跪在地上,把身子埋低:“能为陛下效命,是奴婢的福分!”
“起来起来,不要总是这么突然下跪,”
苏辰道,“总是吓得朕心里扑通一下。”
“陛下恕罪!”
已经抬腿的顾忠闻言,立时又跪了下去。
“朕当然不会怪罪,快些起来。”
“是……”
顾忠这才战战兢兢起身。
苏辰看了他一眼,开口道:“你说的这些,朕早就考虑过了,不过今时已经不同往日了。”
“陛下此话从何说起?”
顾忠不解。
“你还是只看见其中之一啊。”
苏辰指了指桌上的瓷瓶碎片,“这才是关键点。”
“奴婢不明白……”
顾忠看了一眼,:“这不正是萧月如蓄谋毒害您的证据么?”
“这只是其一,”
苏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,“还有其二。”
“其二?”
顾忠的目光看向苏辰。
“是。”
苏辰解释道,“如此重要的瓶子,自然不会是萧月如不小心打碎,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,这瓶子是她故意打碎。”
“故意打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