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那是咎由自取,竟敢率兵冲撞陛下。”
“你要庆幸当时我没有在场,否则,就不是你儿子一个人的事了,你全家杂家都要挂在那登仙楼上震慑宵小。”
“你得感谢陛下仁慈!”
剧烈的疼痛让徐泰变得疯狂,他愤怒的咆哮道:“苏辰那畜牲仁慈?”
“我呸!”
“如此昏君暴君,加上你这个阉狗在一旁作祟。”
“这大乾江山早晚得败在你们手里。”
“我要去告诉天下人,去皇祀告诉已故的的先皇,求先皇显灵,废了昏君,杖毙你这个阉狗!”
此言一出,顾忠等人脸色顿时煞白,就连岳阳鹏都是一脸的惶恐。
慌忙上前打着圆场说道:“厂公,徐泰经历了丧子之痛,悲痛之余丧失了理智,你大人有大量,切莫和他计较……”
“是吗。”
顾忠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岳阳鹏一眼,接着点了点头说道:“岳尚书说的是,一个疯子儿子,杂家如何会与他计较呢。”
话音方落,顾忠对身后的锦衣卫说道:“这疯子要去皇祀向先皇告状,让先皇罢黜陛下,杖毙杂家。”
“太麻烦了,你们直接送徐大人一程,登极乐去向先皇哭诉吧。”
“拖下去,杖毙!”
锦衣卫得令,当即也不顾徐泰的挣扎和嘶吼,拖着就往尚书府外走去。
“顾忠,你……”
岳阳鹏睁大了眼睛,他没想到顾忠竟然如此狠辣,一言不合就要杀人。
怒斥道:“徐泰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四品大员,还在老夫府上,你就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夫吗?”
顾忠面色不变,笑着说道:“什么是面子,杂家不知道。”
“杂家只知道的是听命行事。”
“出行前陛下赐予杂家先斩后奏之权,对此等叫喊着要去皇祀哭诉,打扰列祖列宗的逆贼。”
“杂家不杀,如何向陛下交代?”
冷哼了一声,顾忠盯着岳阳鹏说道:“岳尚书,杂家此次前来是为了告诉你,明日一早,按例准时准点的去参加早朝。”
“可别在做一些陛下和杂家不想见到的事了。”
岳阳鹏面色一冷,他知道顾忠说得是刚才他去严京府上的事。
然而此刻他也是怒火滔天,压根不想再看到这个顾忠,索性大手一挥,沉声道:“本官身体不适,明日要告假。”
“是吗?”
顾忠咧开嘴笑了起来,说道:“陛下早就猜到会有人身体不适,因此告诉杂家。”
“明日,但凡有身体不适告假推辞上朝的,但凡有一口气就让锦衣卫抬着去上朝。”
“如若冥顽不灵,杂家可先斩后奏!”
此言一出,岳阳鹏额角青筋暴露,嘴角也是直抽搐。
怒火难以抑制的他刚准备开口怒斥顾忠,然而门外突然响起来的惨叫却是让他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这阉狗,还有他背后的陛下,可都不是只会说说放狠话的人。”
“若是我在抵触,只怕真的会被这阉狗斩杀当场……”
想到这里,岳阳鹏无奈的垂下了手,说道:“本官知道了。”
说罢他抬起头,目光着泛着冰冷喝道:“顾忠,你现在满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