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苏辰拿起茶盏,重重的朝着应征的脑门砸去。
陶瓷的茶盏在应征脑门上轰然炸开,茶水四溅。
然而应征却是不管不顾,仍由茶水以及鲜血从脑门流淌。
他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咆哮道:“陛下,你这是欲加之罪!”
“你想杀我!”
苏辰冷笑:“是又如何!”
对于这个严京的铁杆支持者,苏辰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。
杀他,不过是迟早的事,现在不过是把这个打算提前了而已。
“你以为仗着内阁撑腰,仗着严京撑腰朕就不敢动你?”
“可笑?”
“事到如今难道你还不明白吗,你已经成为了严京的弃子。”
“那老狐狸老谋深算,难道不清楚这两千多万两白银是朕拿来赈灾的,是轻易不容他人染指的吗。”
“从一开始,你就是严京用来试探朕的底线的。”
“所以,应大人现在准备好为严京牺牲了吗?”
冷笑一声,苏辰也不理会脸色清白交替的应征。
喊道:“来人!”
顾忠鬼魅般的身影当即出现,他叩首在苏辰身前,恭敬说道:“奴婢在!”
“传旨!”
苏辰眼神淡漠,轻声说道:“兵部尚书应征御下不严,纵容下属。以致羽林卫指挥使聂全抢夺库银,晾下大祸。”
“品性以及能力不足以担任兵部尚书一职。”
“从即刻起,革处应征兵部尚书一职,判处其流放千里!永世不得回京!”
苏辰眯着眼睛,看着脸上满是惊恐和不敢相信的应征,沉声说道:“立刻下旨,传达内阁以及六部。”
“任何人不准求情,若有人求情,以同罪论处。”
苏辰冰冷的声音落下,顾忠当即再俯首,恭敬道:“奴婢遵旨!”
而应征却是骇然失色,他对着苏辰怒吼道:“臣不服,陛下太过严苛,且判决并未与内阁商议。”
“臣不服,判决无效……”
苏辰满脸戏谑,看着无能狂怒的应征说道:“在大乾境内,朕即天。”
“朕的话即是天命。”
“你服不服与朕何干?总之,朕要你死,你就必须得死!”
顾忠阴恻恻的笑着走到了应征面前:“应大人……不,现在应该是你不是大人了。”
“应征,赶紧走吧,若是在执迷不悟惹怒陛下,你连流放的机会也没有了。”
应征却是没有机会顾忠的“一番好意,”
仍旧对着苏辰大喊道:“苏辰,你如此残暴,动辄打杀流放,就不怕引起众怒失了民心吗?”
苏辰笑了,每一个被他以雷霆手段镇压的大员都会如此说。
以前的秦越如此,钱钟如此,现在应征也是如此。
但是,这能改变他的决心吗?
不能!
苏辰看向顾忠,呵斥道:“你和他多说什么,赶紧做事!”
“是是是。”
看到苏辰发怒,顾忠生怕被牵连,当即化掌为刀。
砍在了应征的脖颈之上,霎时间,整个御书房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顾忠拖着死猪一样的应征发出的摩擦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