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了目光,苏辰吩咐道。
随着苏辰一声令下,所有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而苏辰也在户部官员到来之后,离开了北大营。
苏辰前脚刚走,北大营内发生的事就传到了相关人的耳朵里。
……
羽林卫南大营,身材魁梧的大汉从做微商猛然起身,看着报信小卒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聂全死了?怎么可能?”
“小人亲眼所见!”
探子心有余悸的点头,咽了一口唾沫说道:“陛下亲手斩杀的聂全,如今尸体还悬挂在北大营大门处。”
“陛下说……陛下说要让尸体暴晒三天三夜当可取下。”
“好狠辣的手段,看来我们都小觑了陛下啊。”
严谨声眯起眼睛,神色略微有些慌乱。
他和聂全斗了这么多年尚且奈何不了对方,没想到苏辰仅是一个照面就把聂全拿下,把北大营近万士卒拿下。
这样的手段,饶是严谨声都不免感到后怕。
“备马,我要去见严相。”
严谨声对手下吩咐道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,严谨声来到了宰相府。
把马匹交给宰相府下人之后,他急匆匆的推门而入。
在大厅里,他看到了正在喝着茶吃着糕点的严京。
“大伯……”
严京摆摆手,语气平静的说道: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严谨声愣了一下,不过很快反应过来。
这么大的事情,自己大伯作为宰相知道也并不奇怪。
他当即问道:“大伯,现在北大营已经被陛下收于麾下,中立的徐象如今也因为苏定坤和陛下走得亲近。”
“如今的羽林卫陛下占其二,孩儿独木难支,还请大伯指点孩儿今后该何去何从,如何是好?”
严谨声的语气很是迫切,三言两语就把如今羽林卫的局势分析完等待严京解惑?
严京喝了一口茶水,语气不急不管的说道:“苏定坤是军神不假,但是他儿子可不是。”
“你觉得陛下为何选择让他做指挥使?”
没等严谨声回答,严京自顾自回答道:“因为苏锐背后有苏定坤撑腰,有他撑腰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冷笑了两声,严京接着道:“不过陛下还是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凭苏锐并不足以让那些老兵油子唯命是从,只怕过不了多久,那些聂全的老部下就会不满。”
“到那时,你说害怕陛下怪罪的他们会怎么办?”
“有谁能保他们?”
严谨声眼睛一亮,恍然大悟说道:“京城境内,能够在陛下手里救人的,只有大伯!”
“没错!”
严京自信的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,他们只能投靠你。”
“谨声,稍安勿躁,沉稳一些吧。”
“当然,若是你等不及也可以推波助澜一把。”
严京指点道:“聂全抢夺库银是因为没有军饷,你可以以此为契机为羽林卫讨要军饷。”
“陛下刚拿回六百万两白银,想要赈灾,只怕不会轻易拿出来。”
严谨声道。
“要的就是拿不到。”
严京眯着眼睛,笑着说道:“这样北大营的将士才会更加不满。”
“接下来的事不是更容易操作吗?”
顿时,宰相府内响起了严京和严谨声的大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