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心观察。”
“不出手则已,出手既要势必一击致命。”
“且看看吧,一切,尚还在掌握之中。”
严京的话云淡风轻,也让有些对苏辰感到恐惧的岳阳鹏和应征稍微的感觉到了一些心安。
……
北大营,指挥使聂全此刻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“聂将军,不能在犹豫了。”
“此刻我们已经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了。”
一位指绘佥事看着目光阴沉的聂全拱手说道:“这不能怪我们,要怪就怪陛下的反应太快了。怪顾忠那个狗东西所统帅的锦衣卫速度太快了。”
“他们如此日夜不停的监视,我们压根没有转移银子的机会。”
“这不能怪我们。”
身穿指挥使将服的聂全目光闪烁,看着这名佥事说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年轻的指绘佥事目光游移片刻之后说道:“其实在户部侍郎蒋方南被抓之后,我们的结果就已经注定。”
指挥佥事咬牙说道:“那时候我们就应该行动的。”
“我何尝不知道,但是哪有这么容易!”
聂全恨恨说道:“羽林卫并非我们一家独大,不说中立的徐象,单是严谨声一个人就可以压制得我们喘不过气来。”
拍了拍面前的桌子,聂全怒吼道:“若不是严谨声这个畜牲克扣军饷,将士们连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老子怎么可能去打库银的主意?”
“事已到此,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。”
指挥佥事点点头:“调集军队,抢夺库银,这是满门抄斩的大罪。”
“聂将军,事到如今,咱们也只能带着兄弟们占山为王,远离京城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?”
聂全瞪着眼睛看着这名指挥佥事,怒斥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你这是谋反,这才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呢。”
指挥佥事双手一摊,无所谓的说道:“如今就算不谋反,我们也已经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聂将军难道还能看着我们近万名兄弟束手就擒,让朝廷看了我们的脑袋吗?”
聂全心脏狂跳,目光闪烁不定。
都是自己的兄弟,他又如何能够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到这一步呢?
抢夺库银的决定终究是自己出的,他总不能把兄弟们都出卖了。
眼睛一闭,牙一咬,聂全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军帐大帘被拉开,一道劲风传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急匆匆的身影。
来人是羽林卫人,是聂全的一名亲卫。
他疾步走到了聂全身前,单腿跪地,喊道:“将军,指挥使徐象徐将军,苏定坤苏将军,还有陛下,他们来了!”
此言一出,本来还压抑非常的帐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。
同样作为指挥使,徐象的实力并不比聂全差,更何况还有羽林卫曾经的掌控者苏定坤。
聂全都可以想象的到若是苏定坤出面,这近万名羽林卫士卒会有多少倒戈相向。
遑论,还有一个大乾共主苏辰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