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?刑部中郎将,你敢让人绑我,信不信我让我爹将你满门抄斩。”
苏辰气极反笑,猪就是猪。
如此情况竟然还敢威胁自己,也不知道是无知还是无畏。
不过这都不重要了。
苏辰走向前去,俯下身拍了拍徐仲青的脸,力道不大,侮辱的意思更重。
徐仲青刚想再说几句狠话,却被苏辰的话吓得三魂七魄皆失。
“就是你爹在我面前,我让他死他也得乖乖去死,何况你一个毫无官职的官二代呢。”
苏辰站起身,眼神睥睨的看着徐仲青说道:“要怪就怪你太蠢了,以为有人撑腰都可以肆无忌惮?”
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“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。”
苏辰背负双手,眼神淡漠到了极致,脸上无悲无喜,轻声说道:“杀了!”
话毕,一名锦衣卫从腰间迅速抽出了绣春刀。
刀光一闪而逝,带起一抹血花飞扬。
徐仲青甚至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来,人头已然落在了地上。
大厅里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“你,你真杀了徐仲青,他,他父亲是刑部中郎将。”
这一幕深深刺激着这群官二代的神经,他们都懵了。
就连严易平的眼里也是难以置信。
这一刀,把他从争风吃醋的情绪中拉了出来,拉倒了一个血腥无比,却又是现实无比的世界。
苏辰冷眼瞥了一眼严易平,他也想趁着现在直接杀了严易平。
但是,现实的世界里难免需要妥协。
严易平父亲再怎么说也是权势滔天的宰相,牵一发而动全身,现在,还不是动那个老家伙的最好时机。
苏辰还需要忍耐,然而严易平乃至严家已经在苏辰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有朝一日,他必将严家赶尽杀绝,鸡犬不留!
“尸身悬再阁楼之上,警醒众人。”
“若是再仗着家中背景横行无忌,罔顾大乾律法,此人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鉴!”
苏辰视线依次扫过匍匐在地上的官二代,语气平淡的说道。
他目光扫视之际,这群官二代立马低下了头装死,皆是不敢和苏辰对视。
从小锦衣玉食的他们哪里见过这种血腥场面,此刻恨不得钻到地板下面,躲开苏辰的视线。
苏辰也没理会他们,看着数十名刑部官兵说道:“身为大乾官兵,罔顾律法,攀附权势。”
“把他们全部带回东厂,挨个审讯,依法论处!”
“是!”
四喜狞笑着回答。
敢对陛下动手,在他心里,这群人已经是一群死人了。
看着锦衣卫拖走这群刑部官兵之后,苏辰再度看向一众官二代说道:“身在官员之家,承蒙福殷,并非你们的功劳。”
“所以,这次我饶你们一命,再有下次…”
苏辰抽出四喜腰间的绣春刀,一刀劈在茶几之上。
巨力让茶几一分为二,轰然倒塌。
在众人的颤抖中苏辰用刀指着他们说道:“杀无赦!”
一众公子哥颤颤巍巍的点头应是。
苏辰把绣春刀递给四喜,后者看了跪在地上的官二代,有些觉得可惜的接过了刀。
“那首春江花月夜,本就是送给姑娘的。”
“姑娘安心收好,这也算是我送给姑娘的一份定情信物了。”
说着苏辰看着苏嫣然笑了笑,随即大手一挥,带着锦衣卫离开了阁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