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完何清的家产罪证,顾忠看了苏辰一眼,后者点头。
顾忠明白苏辰是让他继续念下去当即笑着提高了声音,显得有些热血沸腾。
他朗声道:“罪臣李元明,抄没家产金银共计一百二十七万两,田地一百六十亩,另有商铺十二处,另查出家中有一密室,收录古玩,字画,玉器风数不胜数,经查证,这些古玩字画乃是其以职务之便从宫中盗窃……”
“罪臣秦越,抄没家中财产金银共计三百万两之巨,其家中古玩字画玉器更多,经查询,乃是李元明偷窃宫中财产所赠予,另有田地共计二百一十亩,内城临街商铺三十六处,家中小妾一十六人,其中,有七人是民间强掳而来……”
……
顾忠这一念,生生说了半个时辰,茶水都喝了一壶才把册子合上,走到了苏辰面上恭敬的把小册子放到桌面。
“陛下,一应财务共计白银两千三百一十四万两,田契地契共计七百六十亩,京城商铺共计一百二十三处,均已登记造册上缴国库。”
“辛苦了,退下吧。”
苏辰点点头,示意顾忠退下,后者躬身后退。
“贪官,奸商不过十数人,财产就已经达到了两千多万两。”
苏辰手指敲击着桌面,目光扫视神情萎靡,脸色变化不停的群臣,道:“你们说过,这些人,朕杀不得?”
百官没有说话,也不敢回答,见状苏辰更是冷笑连连。
“朕倒是觉得,是朕不够心狠,发现得太晚,杀得太少,如此奸臣逆子,就该灭其九族,拔起根苗,让他们永永远远消失在朕的大乾江山!”
苏辰最后的话是怒吼出来的,这道怒吼声重重的击打在群臣心头,让他们肝胆俱裂,身形颤抖。
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群臣都是目光闪躲,由此可见,他们没一个屁股是干净的。
恰在这时,本已经退到苏辰身后得顾忠补刀。
“陛下,老奴率领锦衣卫查抄秦越家产之时,发现其家中有一本账本,上面记录了他和一些官员的利益往来。”
“一些官员”
,这四个字顾忠特地加重了语气,更是在百官身上阴恻恻的打量,见状,群臣心里咯噔一下,竟是身体险些站不住。
好在顾忠只是一扫而过,转而把目光看向了跪在大殿之外的大理寺卿陈硕,随即脸上笑容浮现,拱手对苏辰说道:“其中,和大理寺卿陈硕陈大人来往最为频繁,动辄十万两起步,两人约定由陈大人利用职务之便打压商人,秦越随后出面敲诈勒索,老奴所说,皆是秦越家中账本所记录,皆是有证可查!”
砰!
顾忠的话刚说完,大殿之外的陈硕轰然倒地,然而就在他身体倒地的瞬间又像是弹簧一样迅速弹起,再度跪得板板正正。
“陛下,臣冤枉啊!这些都是顾忠胡编乱造,臣和秦越不熟,压根没有什么利益往来,是他,是顾忠因为刚才臣得罪,所以构陷微臣,望陛下明察啊。”
陈硕脸色惨白,他手指指着顾忠,神态癫狂的大喊大叫。
他现在心里苦啊,恐惧之屋也是掺杂着无尽得后悔,早知道就不得罪这阉人了,如今换来这祸事,何必呢。
陈硕老泪纵横,一个劲的喊着冤枉,然而还未等苏辰说话,顾忠就着急忙慌的走到了苏辰面前,重重跪下。
“陛下,老奴刚才所说,非是凭空诬陷,若是陛下不信,老奴这就把账本拿来给陛下一阅,届时陛下便知道老奴所说是否属实。”
说着顾忠站起身,同样指着陈硕说道:“若是陈大人非要说老奴是诬陷他,可让老奴率领锦衣卫去陈大人府中查看,其中必有巨额银两,必有罪人秦越和陈大人输送利益的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