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她呵气成声:“当然是挖你的眼睛啊!你不知道吗?我看不惯你这双眼睛……”
然后发出低沉又阴森的笑声,在黑暗里听到尤其瘆人,令人毛骨悚然。
秦晓红说着,便强行按住了林子苏,就要将大头针插进她的眼睛。
林子苏哪里还敢迟疑,本能地就用上了郭晓钊、武荃教的擒拿术——
迅速伸出一只手,说时迟那时快就荡向秦晓红的头部,结果那根大头针就插进了秦晓红的胳膊里。
秦晓红啊的一声惨叫,后仰了过去,脑袋撞了一下隔壁的床,才重重地摔到地上。
秦晓红大惊,怒极大骂:“操你妈的,给老子按住这个贱人,弄死她,啊,啊,疼死我了,给我弄死她,啊……”
但为时已晚,林子苏早已迅雷般翻滚下了床。
其中一个女犯人眼疾手快,猛地扑过来,压坐到林子苏身上,试图制住林子苏的双手。
林子苏又一个滚身,瞬间将她撂翻在地,两下就将她的胳膊拧脱臼了。
回过手,又迅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另只手突然向下一滑,两个手掌像拧麻花儿一样。
只听到那女犯人啊的一声,也倒在地上,胳膊应声脱臼,痛得她满地打滚,一边喊着“我的胳膊,我的胳膊……”
“来呀,来呀,人渣们,忘了告诉你们了,老娘师父姓郭,他以一敌百,打进过黑帮的老巢,来啊,你们上来,不把你们的胳膊、腿卸下来,我都不姓林……”
林子苏故意虚张声势,拉开架势,两手握拳,来回跳跃着虎步,颇像那么回事。
可是,就这三脚猫的架势,还真是震慑住了这帮色厉内荏的宵小之徒。
老大被反杀,老二已经被卸了胳膊,房间里只剩下痛苦的哀嚎声,女犯人都傻眼了。
她怎么和白天简直判若两人,不想竟然是个行武中人。
这些女混子平常欺软怕硬惯了,遇到这样一个硬茬,再也不敢贸然出手了,都不禁退了一步。
林子苏还不依不饶,故意虚张声势,突然跳到她们面前,众人啊的一声,纷纷后窜。
一个女犯反应慢了一拍,便被林子苏一把拉住,只听她惊恐地大叫一声。
众人都大惊,赶紧想拉她回来,不料林子苏的爪子像鹰爪,故技重施,突然从肩部溜到那女犯的手腕,又一个拧麻花。
那女犯人的手腕应声脱臼,房间里又多了一个嚎声。
这其实就是郭晓钊教她的应急招数,也是林子苏练得最得心应手的一招。
毕竟底子弱,很多需要十年如一日的内功招式,林子苏学不会也学不好,使出来总是轻飘飘的。
所以她能不使就不使,免得露了怯,还被人看出破绽。
所以只能使用这招能速战速决的脱臼大法——这是其中奇招,能快速震慑凶犯。
众女犯果然大骇,面面相觑,再也不敢以身试法,趁着空隙,立刻拉着那个手腕脱臼的女犯退出了几步远。
那个先前倒在地上的女犯人见这情势,也知道不能指望他救,只能自救。
说时迟那时快,她麻溜地像泥鳅一样,三两下就呲溜回了自己的“队伍”
。
众女犯这才将她捞起来,秦晓红也被他们“救”
了回去。
两方还在对峙,听到动静的狱警已经出动,来了三个狱警,前来查看牢房。
那些女犯人立即恶人先告状,纷纷指摘林子苏先打的人,林子苏不屑解释。
狱警询问,林子苏不怒反笑,也摆出一副蛮横样,恶狠狠地瞪着她们,气焰比她们还嚣张:
“没看到她们胳膊腿都断了吗,我就是打了,下次她们再惹我,我还打,而且直接打死!”
林子苏看到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女犯人想上来说什么,立马指着她的鼻子,骂道:
“这是我跟秦晓红的事,你tmd少管闲事,不然带你一起打!”
那女犯人先是愣住了,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?一时气得脸都涨红了。
但很快她就意识到林子苏是在保护她,只得识趣地退开了。
林子苏见她退了回去,才作罢。
狱警也是纳罕,这林子苏进来一直都弱不禁风的样子,没想到是个更难管的刺头。
但预警也知道秦晓红的蛮横和凶悍,知道林子苏是不得已自卫反击,毕竟她脸上的伤和肿还在。
因为交班时,林姓狱警已经交代了她们要注意秦晓红这间房,果不其然还是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