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今不杀了我,
今后,
你们沈家的生意,
我还会继续抢,
不但要抢你们的生意,
还抢你们家的女儿,
来周家为奴为仆,
没办法,
谁让你们生贱种?
哈哈哈,
来啊!
你不是一直都想,
拔剑斩仇人嘛?
现在,
我就站在你面前,
我倒要看看,
你能拿我怎么办?”
沈陵激动的心、颤抖的手,
挣扎的声音道,
“你……
你欺人太甚,
当我不敢杀你吗?
大不了就是赔上我一条性命。”
周札贴着沈陵的脸,
晃了晃食指,
道,
“错,
不是你一条命,
是你们整个沈家,
都得为我的死陪葬,
然后,
我干得那些恶事,
也都会堆到你头上,
而我,
会被后世歌颂,
我敢于揭露你们沈家的恶校”
沈陵竟然被周札逼着连退了数步,
直到船舱边上才停了下来。
只听,
周札继续道,
“我恶贯满盈,
但,
哪有怎样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