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是不了解几人,
其实早就打听好了几人的底细,
定是知道了他们现在都是台阁的郎官,
上来就自曝了自己和台阁长官的亲密关系,
这哪里是抱怨,
分明是示威,
告诫他们,
以后下去视察各地的时候,
绕着点吴郡走,
他上面可是有人。
尤其是桓彝,
自己这个郎官才任命了几天,
还没捂热乎哪,
也是多亏了好朋友温峤的面子。
只听邓攸继续说道,
“我这人哪,
不太会说话,
要是有得罪之处,
全在酒上了。”
说完就自己连饮三杯,
七人一看,
邓攸这也是豪爽之人,
人不亲酒还亲哪,
就渐渐的熟络了起来。
桓彝扯了扯温峤的袖子,
问道,
“太真,
你说他会不会被吏部尚书打小报告,
说我喝酒误事,
再给我这个吏部郎给免了?
这家里人多,
要是再免了,
就得赊钱度日了。”
温峤调笑道,
“怕什么,会稽孔氏,
有的是钱,
还能让你这个孔家女婿穷死街头?”
桓彝白了对方一眼,
说道,
“我不能总是靠岳丈吧?
我看你和他关系不错,
能不能给我说说,
让他嘴下留情?”
温峤点了点头,
说道,
“行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