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员外乐善好施,是咱们这儿有名的善人,却没想到他的哥哥竟是如此人面兽心,做出这种事来。这人万死都不足以赎罪!”
“不过这罪大恶极的凶手,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,他是临死前,才向王员外坦白了自己做的恶事的。”
“连自己的亲侄子都能毒害,死了倒好,他是畏罪自杀还是?”
“听说是被人打死的!他估计还有同伙呢,那凶手是好端端的就被人打得重伤身亡的。
只不过昨夜在府中没有搜寻到任何外人的踪迹,只找到了两个被打晕后,藏在花园石山下的家丁。
据这两个家丁交代,昨天夜里果真有三个人潜入了府中,这几人逼迫他们带路去找王员外的亲哥哥,想必就是他们打死了人。”
众人听得心头紧:“他还有同伙?那必须得抓住那三个人啊!否则让其逍遥法外,不是还会再害人?”
“就是就是,不将这些人一网打尽,咱们沧州的百姓也难以心安……”
……
听着他们的议论声,楼非夜不禁想起昨天晚上出现的师父,心情又转沉郁。
身旁的司予注意着楼非夜的神色,眼底掠过一丝幽光。
楼非夜沉声道:“王文儒果真死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如果师父还没离开沧州的话,或许还有机会找到他。但是……”
师父明显就不想告诉自己,他为何要杀那七兄弟,说不定师父早就知道了他在何处。
如果师父故意躲着不愿现身,他恐怕也寻不见人。
小九手里抓着春卷,正沉浸在美食中,根本没注意去听周围人说了什么。
但楼非夜一提及师父,小九的耳朵便动了动。
“师弟,你知道师父在哪里了?”
楼非夜摇头苦笑:“我要是知道就好了。”
司予执筷给他夹了些菜,温言安慰他。
“我想……你师父想要见你的时候,自然会出现的,与其你在此烦恼,不如安下心等着。”
“等?”
楼非夜叹息,紧皱的眉头笼罩着忧愁,“我能等到他来的那天吗?”
小九一脸困惑:“我们不是要找师父吗?怎么又说要等他了?”
司予道:“如今你们不是无处寻人吗?等也是一种办法。”
一直没出声的萧壑赞同道:“司公子说得也有道理,世子爷,您和钟离岛主师徒一场,他想必不是故意隐瞒您那些事的,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。”
听到萧壑这番话,楼非夜一顿,像是想通了什么,面上的沉郁与纠结散去了不少。
他深吸了口气,语气恢复了几分轻松。
“是啊……萧壑说得对,我认识师父这么多年,也算是了解他的为人,不该因为昨夜之事便怀疑了他。我应该像之前那般,想的是怎么找到他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