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幽深,想起了方才负气跑出去的玉腰奴,他脸色沉冷阴鸷,止不住心底腾起的暴虐。
若以后真有人敢来染指阿夜,他肯定会用最残忍的方式,让其痛不欲生。
楼非夜失笑:“没想到阿予占有欲还挺强。”
“那阿夜答不答应我?”
“好,答应你。”
楼非夜转过头看他,笑道,“再说了我身边也只有你一个啊,何曾有过旁人。”
“我说的是以后。”
司予抬眸幽幽望着他,“现在你身边不是还有玉腰奴么,他刚才一见到我们睡在一起,就这么生气,说不定早就对你有意了。”
楼非夜想起玉腰奴刚才剧烈的反应,心里一怔。
“认识他这么多年来,我始终都将他当做朋友兄弟,从未有过其他想法。”
司予吻着他耳垂,眯眼低笑,幽深的目中暗藏危险。
“可阿夜之前不也只将我当朋友吗?哼,改天你若是和玉腰奴生了什么,你是不是也要对他负责了。”
楼非夜被他扰得耳廓痒痒的,呼吸顿时一紧。
“在你眼里我就是如此随便之人?”
楼非夜伸手捧住他的脸,转过来面对自己,剑眉微挑,“昨夜我是喝醉了酒,但隐隐约约还是感觉到了你的气息,或许潜意识里我早已接受了你,才放纵了自己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司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,但很快又隐了下去。
他轻叹:“我知道阿夜不是随便之人,但奈何你身边觊觎你的人太多。玉腰奴是男子你可能对他没兴趣,可若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,就好比京城里那年轻貌美的四公主,且不说家世相貌,单单一个性别我就注定输给她。”
司予忧愁道:“你之前跟我说过,你喜欢的是女孩子。”
“我以前是觉得自己喜欢女子。”
看到司予黯下去的眼眸,楼非夜笑叹,“可没想到遇上了你,被你给掰弯了。”
现在意识到这点,楼非夜也没有什么伤感反感的,接受得很平静。
他从前也没喜欢过什么女人,或许自己本身就是个隐藏的同也说不定呢。
总之取向是男是女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选择。
司予眼里浮起一丝迷茫:“掰弯?”
这又是一个陌生的词,他不太理解。
楼非夜解释道:“意思大概就是变得喜欢了同性。”
司予定定凝视他:“那你会不会后悔?”
“为什么会后悔?”
楼非夜目光落在他精致俊雅的脸上,“阿予生得这般好看,世上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了,所以你不要觉得自己不如那些女孩子。当你告诉我说,你喜欢我的时候,我只觉得自己何德何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