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谈勤并非同道中人,不知道服用散精丸的马善其实已经没有未来了,虽然说他就算知道也会哭一场的。
“我们不需你的道歉,只要马善。”
蚁升道。
“善儿,你服下软吧!……”
马谈勤撕心裂肺,“家主,我求您了,救救我侄儿,您要我做牛做马我都答应……”
但是须尚摇了摇头,面色阴沉,一语没。在这里他根本说不上话。
“叔叔,善儿不孝,先走一步了!您老安好!”
马善一副疯狂样,对整个世界都失望了,一心求死。他目光坚毅,又满是绝望。
蚁升略惊,道:“算你还是条汉子,可惜了,你不该侮辱我的人,不然就算你是圣子,我也不会善罢甘休。今天你必须向雪炎道歉。”
“你做梦!杀了我吧!”
马善恨道。
蚁升举起奎木印便要砸下去,神色冷漠,嘴里道:“想死?哪有那么容易,我先废你一只腿,慢慢将你碾成碎末,直到你道歉为止。”
见蚁升这样冷漠的神色,马善终于确认自己完了,生不如死。他的内心一阵颤动,要是一死百了也罢了,可竟要尝尽痛苦才一命呜呼,他知道这样硬气不值得,然而终究拗不过自己,他无法原谅被自己鄙视的贱民打败,怒道:“杀了我吧!”
“轰!”
蚁升手里的奎木印砸了下去,只听见骨节碎裂的声响,马善声嘶力竭惨叫起来,大叫:“杀了我吧!啊——”
但蚁升不为所动,奎木印即便缩小了大半,还是有千钧重量,压在马善断腿上慢慢碾压,骨头一丝丝碎裂。
“好狠啊,堪比食人狼了……”
人们倒吸冷气。
“不就是道歉吗,至于这么硬气啊!”
不少人惊异,隔着很远仍觉得身体一阵麻,不少人都生出一样的感觉:这小子惹不得!
几乎躲在须大元身后的须天保一阵心惊肉跳,神色惊惧地咽了咽口水。
蚁升停手,没再推动奎木印,问道:“你是否道歉?”
“你想得美!杀了我吧,杀了我吧!……”
马善状若疯狂,吐出一口血,一心求死,躺在地上疼得脸颊变形,抽搐。
“善儿,你服下软吧,我们做下人的,什么委屈没受过,又何必在这里逞能,浪费了自己一生啊……”
马谈勤气得吐血,声音嘶哑,绝望。“蚁升,老夫求你了,你放我善儿性命吧……”
任谁看见这一幕都会心生恻隐,可是蚁升不为所动,依然坚持叫马善道歉。
“啊……”
马善再次出催命的惨叫,震得人心巴凉巴凉,头皮麻,仿若听见杀猪刀错喉时猪的惨叫。
蚁升毫不留情,面色冷漠,推动压在马善断腿上的奎木印。
“啊……你杀了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