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天保惊惧道,“如果你放过本少……放过我,我可以让你当我的第一打手,每月给你十个贝拉……”
蚁升一声冷哼,须天保连忙改口:“五十贝拉!……”
见蚁升静默,须天保哭也似的嚷道:“一百贝拉……不能再多了,我每月也才这么多……”
“你可真是无可救药,”
蚁升道,“差点害死我们村民,没有悔意,竟还如此。告诉你,就算我没见过钱,也不会稀罕你的一个贝分,你以死谢罪吧。”
“少爷,少爷,”
回廊拐角处冒出一个小厮,大嚷道:“少爷,家主来啦!正在过来的路上!”
“嘿……嘿嘿,”
须天保大乐,听见家主来了,顿时长了胆子,开始幸灾乐祸地嚷起来:“贱民,你的气焰倒头啦!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若没有悔意,今天世尊来了也救不了你!”
蚁升冷声道,一脚将欲逃的须天保踢翻,踩在脚下,他一脸执拗,举起石头就要朝头砸下去。
须天保虽知蚁升像个小魔头,但哪知蚁升这么拼命,闻言家主来了也不放过他,这是一心要他死啊,当场差点吓尿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涕泗横流,连声哀求:“别……别杀我!求求你了,别杀我,我还小……我还不想死啊……”
“你找人在村里放火,有没有想过也有人倒在火灾中,出这样无力的求救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放肆!”
这时,蚁升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,一个虚胖的中年男子跌跌撞撞跑了来,“你敢动我儿半根毫毛,我定掀翻白坡镇也要将你活埋!”
“哦,又来了一个横不讲理的,好大的口气。”
蚁升道,转过脑袋平静地看着那个虚胖的男子,脸上无波无澜,脚下仍踩着须天保胸口,手里巨石摇摇欲坠,令人惊惧。
“小畜生,我们老爷跟你说话呢,你哑巴啊!”
高瘦的管家马谈勤赶忙骂道。
“请你闭嘴,这里没有下人说话的份。”
蚁升道,神色近乎冷漠。
“你……老爷,他……”
马谈勤气得七窍生烟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虚胖的男子叫道,“敢欺负我儿,敢将我儿踩在脚下,快把你的贱脚拿开啊!你今天就是有十条命也得死完!”
“爹,救我啊,爹!……”
须天保浑身颤抖,声音微弱,鼻涕眼泪混作一堆,两只手使劲托着蚁升的脚。他不敢大声叫唤,蚁升就算当着自己老爹的面也仍踩着自己,他现在已经充分了解了,自己的命系在蚁升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