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让人看看罢!免得有人误会了我们父子二人。”
兵卒们在屋内翻了半天,这才什么都没翻到,最后只能沉默的跑到姬泽身边,给他行了个礼。
姬泽倒是笑呵呵的,语气毫不在意:“之前听说有鸟儿在惟贤的房里,怎么孤一到这儿便找不到了。”
崔哲笑了笑,扫了一眼神色平静的侍从,语气也带着调笑。
“不过是一只小鸟罢了,殿下这般……
某还以为自己才是刺客呢。”
姬泽心中暗恨。
知道今天他是试探不出这老狐狸了,只能扭头毫无诚意的瞪了一眼身边的陈宝才。
“都怨你,说什么惟贤的宅子内有刺客,刺客呢?刺客在哪呢?
弄出这样的误会,看孤回去怎么罚你!”
陈宝才乖顺的低头,给崔哲父子赔着笑脸,鞠了好几个躬:“是某看花了眼,二位先生莫怪。
莫怪。”
崔瑄冷哼一声,便转过头去,看上去颇为不屑与之为伍。
最后还是姬泽将整个府邸都翻了一遍,翻得乱糟糟的。
这才收手,象征性的给崔哲道了个歉,便带着那已经暴露的侍从出了府。
“砰!”
崔瑄等姬泽的人走干净后,狠狠地用了些力道将门摔上。
“偌大一个府邸,全都是他姬泽的眼线细作,叫人如何不气!”
崔哲无奈的摇了摇头,刚想让崔瑄退下自己休息休息,却猛地在窗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是啊,这么多眼线,看样子他也没把姨父当人啊。”
‘哗啦!’
崔瑄面色大变,手中的茶盏也猛然坠落,碎裂在地。
他震惊的瞪着眼睛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便见许久未见的表兄于和,正一身黑衣的站在窗后,手里抓着刚才他扔出去的传音鸟。
身后还跟了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,看样子是个武人。
“融平表兄?!你……怎会在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