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若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推推他。
唐竞帆从睡梦中醒来,用手摸了摸赵若若的额头,然后才松口气,问赵若若:“还难受吗?”
赵若若摇头。
唐竞帆起身将赵若若扶起来,给她倒了杯水,“我去买点饭。”
赵若若身体一向很好,这次也是突然大幅度降温受凉了,高烧一退,她又恢复了活力。
“不用了,出院了回家吃吧。”
赵若若说的“家”
就是唐竞帆在燕大附近置办的房子。
唐竞帆很高兴赵若若把那里当家,可是出院,他坚决不允许。
无论赵若若如何说,他都不同意。
赵若若不想再争辩,起身就要离开。
这时,医生来查房了。
看着赵若若起身,便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好了。”
“好不好在医院需要医生判断,现在问你感受。”
医生板着脸,赵若若不能拿对付唐竞帆的态度对付大夫,只好重新躺回去,让大夫检查。
大夫检查完,又给开了点药。
“烧是退了,炎症还没有全消,住院一天。”
说完,医生转身离开了,护士将医生开的条子递给唐竞帆。
经过一夜,在护士心目中,唐竞帆已经成为了痴情贵公子的代表,她语气温和:“一会儿我来给你女朋友扎针。”
唐竞帆礼貌致谢。
医生护士离场,唐竞帆转向赵若若:“要听医生的。”
赵若若躺下,闭上了眼睛。
唐竞帆轻笑,在赵若若唇边印下一吻:“我去买点早餐。”
赵若若输液时,唐竞帆怕她无聊,打开了医院的壁挂电视。
而他就坐在赵若若的床边打电话信息。
赵若若眼睛盯着电视,心却已经飘远。
这些年除了赵澍尧,没有第二个这么关心过自己。
她与赵澍尧同病相怜,自小以兄妹相称,虽没有血缘关系,可漫长的岁月里,他们还是培养了虽不是亲兄妹,但也胜似亲兄妹的亲情。
她不怕赵澍尧撇下她,因为她是独立的。
她与唐竞帆一时的爱恋经得起时光蹉跎吗?
不,她也不应该怕唐竞帆撇下她,她就是独立的。
一时的温存不应该让她软弱。
赵若若目光逐渐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