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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澍尧从来都不知道眼泪是咸的,没有人告诉他哭是什么样子,也就没有人告诉他应该如何收住哭。
他只能笨拙地任眼泪滑过脸颊,他想此刻的他已经毫无形象可言,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做。
6莹莹滑出来,隔着栏杆,给他擦眼泪:“那么……感动呀……”
“嗯。”
赵澍尧的声音含含糊糊卡在嗓子眼。
6莹莹没想到赵澍尧反应那么大,准备好的傲娇言通通都忘了,一遍一遍地给赵澍尧擦眼泪,可赵澍尧好似第一次哭泣,眼泪止不住,6莹莹也擦不完。
6莹莹泄气:“太累了。”
她亲亲赵澍尧:“不哭了,好不好?我好累的。”
赵澍尧将6莹莹从冰场一把抱出来:“累了?”
“嗯,累爆了。”
赵澍尧抱着6莹莹给她换鞋,揉搓她的小腿。
赵澍尧止住了哭,6莹莹一边享受赵澍尧的按摩,一遍不安分地晃动小腿。
她今天为了表演,没有穿腿袜,白皙的小腿在赵澍尧大腿根部蹭来蹭去,赵澍尧一手按摩一条小腿,一手按住她另一条小腿,语气带着警告:“别动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呢?”
6莹莹看向赵澍尧目光所落之处,一瞬间红霞满天,不再言语,终是安分了。
看她安分了,赵澍尧摒弃杂念,接着给6莹莹按摩:“什么时候学会的花滑?”
“哦,”
6莹莹自得地笑了:“就在家看电影,看到有一个女主是学花滑的,觉得特别喜欢,就学了。”
6莹莹一副求夸张状:“又碰巧遇上你的生日,就让你做一位观众了,怎么样?本大小姐对你不错吧,这可是秀。”
“嗯,十分荣幸。”
赵澍尧回答得十分郑重。